天樞道院院長說完後，議事廳裡安靜了很久。
楚雲霄第一個站起來。“沒事我回去了。”他轉身向外走去。院長沒有攔他。
呼延烈也站起來，想說點什麼，但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又坐下了。蘇瑤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
院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塊石頭，天樞道院會處理。你們回去好好休息。”
他頓了頓，“下次再有這樣的任務，希望你們比這次做得更好。”
十個人走出議事廳。
外面的天色己經完全暗了，路燈一盞盞亮起來，將整條路照得通明。
呼延烈走在最前面，難得沒有說話。
蘇瑤走在他旁邊，也沒有說話。
韓昭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慕青玄也走了，司空玄低著頭擺弄他的儀器，也走了。
藍靈汐從人群中穿過，無聲無息，像一道影子。
楚雲霄己經不見了。顧長明站在議事廳門口，看著所有人離開的方向。
釋運奕和沈清霜走在最後面。沈清霜忽然開口。“你覺得院長說得對嗎？”
釋運奕想了想。“對，也不對。”
沈清霜看著他。
釋運奕說：“他說的是事實，但肯定沒有說完全部。”沈清霜沒有再問。
第二天所有人各回各家，除了顧長明，人家是本地的。
飛船降落在清河道院的時候，是下午。
陽光正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和荒獸星那片灰白色的死寂比起來，這裡的顏色溫暖得有些奢侈。
釋運奕走出艙門，深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裡有靈植的清香，有泥土的氣息，還有遠處食堂飄來的飯菜味。
方遠站在起降坪邊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看見他下來，點了點頭。
“回來了？”
釋運奕走過去，方遠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沒受傷？”
釋運奕搖頭。
方遠笑了笑。
“那就行。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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