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六門新法術都入了門，但都不精。
潮汐引靈術只能提升三成恢復速度，滴水穿石勁的威力和速度還不能兼得，萬流歸宗術一次都沒成功過。
釋運奕坐在修煉室裡，把那法術法門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潮汐引靈術的修煉法門裡寫著“靈力為潮，神識為汐，潮汐相合，方能引動八方水靈”。
滴水穿石勁的修煉法門裡寫著“凝水為線，聚線為針，針之所向，金石為開”。
他看了很多遍，每個字都認識，但連在一起總覺得差那麼一點意思。不是不懂，是做不到。
他決定換個方法。不練了，先想。
他閉上眼睛，讓靈力在體內緩緩流轉，像潮水漲落。讓神識在識海中輕輕波動，像汐水進退。
潮與汐，一進一退，一漲一落。他試著讓它們同步，潮漲汐進，潮落汐退。
周圍的水靈氣開始向他匯聚，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是三成，是西成。
他沒有停下來，繼續讓潮汐的節奏更穩。水靈氣匯聚得更快了，西成，西成半，五成。
他睜開眼睛，窗外天己經亮了。潮汐引靈術，成了。不是練成的，是“想”成的。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法術不是練出來的，是悟出來的。
練只是重複，悟才是突破。
上午他沒有繼續修煉潮汐引靈術，轉而練滴水穿石勁。
這門法術他練了幾天，粗細兩種形態都能凝聚，但切換不靈活
。戰鬥中敵人不會給你時間切換形態，他需要在瞬間做出選擇。
他試著在凝聚水線的過程中改變靈力的輸出。一開始靈力輸出穩定，水線粗細均勻，他忽然加大靈力輸出，水線變粗了，但表面出現了波紋，不穩定。
他減少靈力輸出，水線變細了，但速度慢了。
他試了很多次，每次都不滿意。不是做不到，是做不到“瞬間”。
他需要更快的反應，更精準的控制。
他閉上眼睛，不練了，想。
滴水穿石勁的核心不是“水線”，是“壓縮”。
把靈力壓縮到極致，然後釋放。粗細只是表象，本質是壓縮的程度。壓縮得越狠，水線越細，速度越快，穿透力越強。壓縮得輕一些，水線粗，威力大，但速度慢。
他需要的不是兩種形態，是一種形態——壓縮到剛好能破防的程度。對付不同的敵人，壓縮的程度不同。這不是切換形態，是調整力度，就像出拳，打普通人用三分力（0.01的力凡人都嘶啦嘶啦的），打修士用十分力。不是切換拳法，是調整力度。
他試著在凝聚水線的過程中控制壓縮的程度。三成壓縮，水線細如髮絲，速度極快，穿透力強。五成壓縮，水線粗如繡花針，速度快，穿透力中等。七成壓縮，水線粗如筷子，速度中等，威力大。十成壓縮，水線粗如手指，速度慢，威力極大。他試了幾次，都能做到。不是切換形態，是調整力度。他滿意地點點頭，散去水線。
下午他繼續練潮汐引靈術。五成的恢復速度還不夠，他想要更多。他試著讓潮汐的節奏更快，靈力在體內漲落的頻率更高，神識波動的幅度更大。水靈氣匯聚的速度又快了，五成半，六成。他停下來，再快就要失控了。六成，夠了。
傍晚他坐在窗邊，看著天邊的晚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