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運奕沉默了片刻。“能拖住。
”葉青璃看著他。
“你這麼肯定？”
釋運奕說嗯。
葉青璃嘴角彎了彎。
“那我相信你。”
她站起身，走出竹水居。
釋運奕開啟光門前往府邸。
在碧波府邸的竹林裡坐著。
石凳冰涼，石桌上刻著棋盤，他不會下棋，但坐著喝茶也好。茶是涼的，靈點是甜的。竹葉在風中沙沙作。
路燈暖黃色的光灑在竹林上，將竹葉染成淡淡的金色。他看了一會兒，端起茶杯，茶己經涼透了。
他喝了一口，放下茶杯，靠在石桌上，抬頭看著穹頂。穹頂上的苔蘚散發著清冷柔和的微光，像星星，但不是星星。真正的星星在天上，這裡沒有天。他在碧波府邸待了很久，從傍晚坐到深夜。不是緊張，是在想明天的戰鬥。
金丹初期對金丹後期，差了兩個小境界。不是不能打，但很難。他需要把神識用到極致，提前感知對方的每一次變招，提前做出反應。
他需要把法術用到極致，太一水幕擋住攻擊，霧隱迷蹤陣製造混亂，千面水影分身迷惑對方，倒轉水渦牽制他的行動，滴水穿石勁遠端騷擾。他需要和葉青璃配合，他牽制，她攻擊。他拖住，她打。
他閉上眼睛，在腦海中一遍一遍地模擬。那個客卿的劍，他的身法，他靈力運轉的那個小停頓。他需要抓住那個瞬間。不是靠速度，是靠預判。他的神識比同階強，應該能做到。
他睜開眼睛，站起身，走出亭子，沿著小徑走回樓閣。路燈一盞一盞亮著，暖黃色的光灑在他身上。他走得很慢，不急。走到樓閣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竹林在燈光中若隱若現，石亭在竹林中若隱若現。他看了一會兒，轉身走進樓閣。在修煉室裡坐下修煉。
清晨，釋運奕準時睜開眼睛。時間到了。
他站起身，走出修煉室，走到潭邊。那幾條靈錦鯉看見他，聚到岸邊，張著嘴等吃的。他蹲下，撒了一把靈魚食，看著它們搶食。看了一會兒，站起身，走進光門。
回到竹水居，法衣上有防護陣法，能擋一次攻擊。無相和凝濤戴在手腕上。檢查了一遍儲物戒，丹藥、符籙、靈石都在。他走出竹水居。
葉青璃己經等在門口了。她穿著一身淡青色的勁裝，頭髮高高束起，腰間掛著霜寒劍。看見他，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準備好了？”釋運奕點頭。兩人並肩向山門走去。
山門外，葉滄瀾和其他金丹期弟子長老己經等著了。
一共九個人，加上釋運奕和葉青璃，十一個人。
葉滄瀾看了他們一眼。“走吧。”
十一人向靈脈方向走去。釋運奕和葉青璃走在最後面。葉青璃沒有說話，釋運奕也沒有說話。兩人並肩走著，步伐一致。
來到靈脈所在的山谷出現在視野裡。谷口站著十幾個人，青玄宗的宗主和那個客卿站在最前面，後面是他們的金丹期弟子。
葉滄瀾停下腳步，看著對方。“來了。”對方宗主是個中年男子，面容陰鷙，留著短鬚。
他笑了笑。“葉宗主，久等了。”葉滄瀾沒有說話。對方宗主看向那個客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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