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經驗，是現代煉丹爐給不了他的。
他把丹藥收進玉盒，在備忘錄裡記下：第三十一爐，三階極品。加入順序：回靈草、青冥靈液、聚靈花、凝元草、地髓玄精、玉髓靈液、養魂葉、玄冰玉液、火元芝、紫丹參、雲錦靈蘇、冰心草。溫度：常溫→微溫→高溫→低溫，中間多次微調。靈力輸入：穩定→溫和→猛烈→緩慢，中間多次調整。他放下手機，閉上眼睛，調息片刻。但這一步，終於邁過去了。
他站起身，走出古法煉丹室，向金丹居走去。路上，他想著接下來該研究第三種丹藥了。
提升法術威力的丹藥，他決定叫“太一凝神丹”。需要設計丹方，選擇靈材，登記，申請，實驗。又要從頭開始。
回到金丹居，他在蒲團上坐下，拿出手機，在備忘錄裡寫下：太一復靈丹，己完成。
然後整理太一復靈丹的實驗資料。
五十爐現代煉丹（最開始的那一爐算試試，就不算做實驗了），三十一爐古法煉丹，八十一爐的資料，每一爐的配比、溫度、靈力輸入、加入順序、結果，他都記錄得清清楚楚。他把這些資料整理成表格，按時間順序排列，從第一爐炸爐到第三十一爐成功，每一步的失敗和進步都一目瞭然。
他還寫了一篇詳細的實驗報告，分析了現代煉丹和古法煉丹的區別，總結了靈材之間的“情緒”規律，以及如何用火焰引導它們融合。報告寫得很長，但他覺得每一句話都有用。
第二天，他拿著實驗報告和論文初稿去找周若雲教授。
周若雲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一枚玉簡，正在看。
看見他進來，她放下玉簡。
“有事？”
釋運奕把報告和論文放在桌上。
“周教授，太一復靈丹完成了。”
周若雲微微一怔。
“完成了？”
釋運奕點頭。
周若雲拿起報告，一頁一頁地看。看得很慢，每一頁都仔細看。
看到現代煉丹五十爐全部失敗時，她皺了皺眉。
看到古法煉丹第三十一爐成功時，她的眉頭舒展開來。
看到靈材之間的“情緒”那段，她停下來，看了很久。
“你發現了？”
釋運奕說嗯。
周若雲放下報告，靠在椅背上。
“我本來打算，如果你們五年內還沒發現要用古法煉製，就會告訴你們。沒想到你自己發現了。”
她頓了頓，“你用了多久？”
釋運奕說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