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點頭。
“既然如此,我儘快讓他老人家入關暢飲。你回去吧。”
虎妖行禮。剛想出門,卻被左伯淳叫住了。
“對了,最近我交代那幫臭烘烘的蠻子那事兒,有回覆了嗎?”
左伯淳貌似無意地問道。
“飂煞怎麼說也是倀衛頭子,莫名其妙死在了漓州,怎麼樣都得討點賬回來。
那群北狄蠻子不是說有什麼巫法能找到人嗎?這些日子也沒見他們有什麼動靜啊?最近沒吃幾個他們又鬆懈了?”
“這倒是沒有。我見他們天天拉俘虜去血祭,日日不停,倒是沒有半分懈怠。”
虎妖撓了撓頭上的癢回憶了一下。
“不過據他們說,可能是得了人族門派庇佑,躲進了哪個秘境當中吧,氣息消失了很久。
不過最近好像又出現了,卻被一股陰氣遮擋,看不真切,似乎實力又有進步。他們的大巫師勉強抓到點氣息,正在追呢。”
“嗯,讓他們盯著點。璇州那邊的資訊呢?”
“飂統領的屍身的確在某個商戶裡出現過。不過那邊的叛徒一向和我們不對路,那什麼枯松嶺又逐漸勢大,經營的鐵桶一樣,我們的人在璇州活動地很艱難。”
“......嘖,飂煞死後,倀衛就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嗎?”
左伯淳呲了呲牙,無意中露出幾分潛藏的兇悍之氣。此話一齣,整個營帳的空氣都安靜下來,連旁邊的幾個副官都不敢大喘氣,何況那個傳令虎兵。
左伯淳抬起眼,一雙虎瞳中滿是鐵一般的冰冷。
“讓倀衛和北狄那邊都抓緊點!不管是潛入璇州抓來那個妖怪逼問,還是要奴隸施展秘術,能給的我都給,全部給他們!
但那個人我要見到!我要讓他出現在我的營帳裡!做不到,別管是倀衛還是蠻子,都一樣的下場!全都給我斬了!倀衛去自領軍法。北狄的話,去戈壁上屠幾個部落,他們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那個人不是喜歡拿我們的屍骨煉製法寶嗎?那就原樣奉還!抽筋拔骨,倀鬼噬魂......我要把他的頭掛在旗杆上,告慰飂煞的在天之靈。”
副官們不敢怠慢,立正應是。左伯淳這才放鬆下來,揮揮手,讓他們各自繁忙。
“多事之秋啊......”
他心裡暗暗感嘆。
逼降人族,虎豹軍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戰果,也即將面對前所未有的困難。那些傳言中偷渡天河舊道,遠去他界的修士,至今仍像是一根刺,紮在左伯淳的心頭。
可虎豹軍停不下來了。仇恨就彷彿沉澱在他們的血液當中,與他們的每一個呼吸同在。他們沒有退路,只能一頭撞在人族的雄關和法寶上,直到有一方徹底粉碎。
但在戰場上以狡詐多智的左伯淳,一次都沒有想過別的出路,一次都沒有。
“再找其他妖王聊一次吧。”
他下定決心,決定拉攏其他妖族,共商大事。這些事情嘯風懶得去應付,他卻很樂意代勞,非常樂意。
至於地圖上,虎豹軍一方的佔地中幾塊陰影,他自然是無暇顧及。那種險地,嚴加封鎖,躲進去苟活的人自然會自己滅亡吧。
。思心的帥左煩勞需無然當,事小種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