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兵相接的伏擊,能做的事情極其有限。諸界聯軍跟餓鬼界打仗打老了,多少有點相互感染,也開始學著他們搞那一套“潛伏->暴起->近身廝殺”的戰鬥模式,限制法術的發揮。
他先是用天兵的兵刃砍翻了為首的天將,緊接著披風一甩,最後殘存的兵刃殘片被他甩飛而去,呈半圓狀擴散。
犬牙般的殘刃,卻直接咬上了天兵的喉嚨,將他們逐一擊殺制服。諸界聯軍計程車兵提著刀刃,在瀕死的天將眼裡,一個個點殺天兵,簡直是一場屠殺。
“為什麼......”天將嘴裡湧出血沫,不解地說道,“幫......餓鬼的......咳咳咳!”
“因為我們賤啊。”
諸界聯軍計程車兵提起某個惶恐的天兵的頭髮,提刀一點點割破他的喉嚨,嘿嘿冷笑。
“賤到你們這些老爺兵,都可以隨便把我們命踩在腳下,好像擦擦靴底的汙泥一樣......”
他突然不笑了,把天兵隨手扔開,取出他自己的那柄鈍刀,刺進天將的體內,在他的慘叫聲中惡狠狠地說道:
“就你這樣的貨色,戰場上我殺十個刀口都不鈍!
想殺我們嗎?來啊!老子今天就是餓鬼界的人了!等你們全軍覆沒,大營淪陷,這下應該就沒有人說我們廢物無能,怠戰不前了吧?
今天......你們都要葬身於此!”
天將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瀕死的氣音。突然,他的眼中浮現出得逞的惡毒。諸界聯軍士兵心知不對,突然回頭,一個天兵已經來到他身後,舉起大刀。
糟糕,陰溝裡——
噗呲!
一點鋒芒從天兵的胸膛中刺出,對方的氣力逐漸流失,緩緩倒下,露出夜郎國的夜叉兵。
雙方互相對視,彼此都有點愣住了。
“他媽的!”
“艹!”
雙方第一時間的反應,都是扔下手中的屍體,要跟對面分個死活。
打了兩年,彼此之間都是血海深仇。坑殺天庭是一回事,但見到了也要分個生死!
但下一秒,他們又停住了腳步。
不遠處,其餘天兵慌忙的聲音響起,逐步接近。
該死......人來了!諸界聯軍士兵的大腦飛速轉動。我們這次奉命冒充敵軍坑殺天庭,能殺一個是一個,好讓大營那邊的營嘯減輕壓力。現在跟他拼的話......
要不要分生死?夜叉兵也在尋思。青上人的畫發動,每一分一秒都很寶貴。與其跟這條野狗拼個生死,倒不如藏身廢墟,打巷戰偷襲,趁著天兵們的裝備精良與法術犀利發揮不出來優勢,搞捨身暗殺來的實在......
良久,雙方都下定了決心,狠狠瞪了對方一眼。
“算你走運!”
“下次殺你!”
隨後,夜叉兵和諸界聯軍士兵都匆匆撿起兵刃,頭也不回,迅速離開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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