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遙之點點頭,
“通財商會畢竟只是商人自發組織起來的。雖然掌握不俗的力量,但終究是以逐利止損為本,沒有一個強有力的聲音統一,是靠不住的。
此前是元箜界收到了滄瀾和玉昆雙方面的挑戰,所以他們會站在我們這一邊。
但現在戰事告一段落,薛麻衣不是何足道那種貨色,他必然會看準時機,以利分化元箜的各家實力。
錢仲敏獨木難支,我相信他會堅定的站在我們這一邊,但要想整個元箜界像以前那樣不遺餘力的支援我們......只怕很難。”
路遙之侃侃而談,分析得也十分有條理,讓眾人都暗暗點頭。莫念嘴角微挑,自言自語了一句:“......的軟弱性啊。”
“什麼?”
“沒什麼,元箜界靠不住,那我們聯合其他人吧。”
莫念兩手一拍,下了決斷。
“找赤荒和雲天,找大小牧界和長壽界,甚至可以找玉昆和滄瀾聯盟。
此前的走私應該給了各大界主一個很好的啟發。他們可以不明著違背天庭,暗地裡互通有無。天庭正統如今因為這一場大敗已經消解不少了。這塊金字招牌遠沒有過去好使。
我們要做的,就是鼓勵他們繼續陽奉陰違。逐漸激化他們和天庭的矛盾,天庭不管,那麼萬事大吉,所謂封鎖不攻自破;天庭強壓,那麼也只會加劇諸天各界的不滿。”
“但天庭的家底比我們更厚啊。”柳應月此時也插了一句嘴,她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玄機:“他們要是跟我們一樣牽頭搞一個聯盟,只怕我們的貿易會被擠壓得厲害。耗不過他們的。
而且......”
“——而且福天官很有可能親自出手。”
莫念接上了柳應月的話。
“如果事關財運流通,諸天聯盟這麼大的事情,福天官沒道理放著不管。應月你是這個意思吧?”
柳應月點了點頭。
“交給錢仲敏和他師父吧。他們憋著一股勁要報仇呢。福天官只是篡取了權柄,說到底只是條盤踞在神位上的蠹蟲。
不比拼修為,光論經商之道的話,福天官能玩的過錢仲敏寶叔這種起於微末之間,市井經商起步的人,我把我名字倒過來寫。”
想了想覺得並不是什麼大問題,莫念乾脆說道:“至於市場擠壓的問題......小廣,我聽說最近餓鬼界的進出貿易收到了很大影響,是因為戰亂過後,有流寇亂兵,充當星匪劫持我們的貨物?”
夜郎廣點頭,卻頗有點不爽地說道:“名義上是這樣啦。不過,有些星匪裝備精良得不可思議,組織紀律性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要說他們是被擊潰的亂兵,我一個字都不信。
都是天軍故意換上折舊的裝備,來餓鬼界搗亂來的,衝著都是我們的商船。我們......損失很大,要平定起來難度也很大。”
“幹嘛平定?”
“啊?”
路遙之和莫唸對視一眼,明白他的心思。
比起困守一界,那傢伙,更習慣主動出擊。
“他劫得,我劫不得?我們也掩蓋身份去當星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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