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流鶯也笑了。只是這一次,不是那種營業性質的完美假笑,而是冷笑。
“吃定我一輩子了?你也配?”
見夜流鶯不服軟,邵蟬蛻也不以為意。這樣的人他見得多了,多半被他吃光半個腦子就會求饒,再吃下去就開始痴呆流口水了。
“不識抬舉......那好,我就把你煉成蟲傀,為我取樂,孕育蠱蟲!”
就當夜流鶯腦內的那條蜈蚣要翻湧起來,攪成腦漿的時候,突然發現,四周傳來的阻力越來越大了。
“怎,怎麼......我的蠱蟲明明已經紮在你腦中了,怎麼可能......!”
另一邊的陰影中,真正的夜流鶯走了出來,看著自己的假身冷笑。
“饒你奸似鬼,還不是喝了老孃的洗腳水?真覺得自己為所欲為了?
你最好覺得一隻蠱蟲能壓著老孃一輩子。趁你那邊打得激烈的時候,我趁機移形換影,換了一副假身。
怎麼樣?這就是你最後一點殘魂了吧?待我燒了你,那就老老實實去死吧!”
“賤婢,你......別,別!我錯了,我錯了,夜道友,夜大人!放我一條生路,求你......”
可邵蟬蛻的求饒,夜流鶯充耳不聞。她扛著自己的身體來到洞府外,將其連同困在其中的蠱蟲燒燬。
聽著邵蟬蛻的慘叫逐漸消失,她抬起頭,長嘆一聲。
“莫兄弟,我能為你做的也就這麼多了。你在天之靈,保佑你的夜郎國吧......”
星石繼續遊蕩,和一艘星船擦肩而過。
李觀魚打量著夜流鶯,點了點頭,轉身走向艙內,敲了敲門。
門打開了,一個面無表情的小腦袋探了出來。
“我看過了,那個女子無恙,她的手段比預計的要高明,不用我們來救了——他怎麼樣了?”
“......進來吧。”
拙光蠱母讓開路,讓李觀魚進來。柳應月坐在床邊端著一碗藥,舉著勺子。見到李觀魚進來,笑著問候。
“李道友,來了?”
“嗯,來看看他。”
李觀魚看向床上那人,面色古怪。
只因為床上那個身受重傷的傢伙——長著自己的臉。
李觀魚嘆息一聲。他先是潛入天庭擔任司星,現在用的又不是自己的本體,結果看見別人用自己的臉,以他的心境,不免有點來氣。
“好玩嗎?”
“哈哈,只是見這招對奎木狼好用,想試試看罷了。你這神色,還真是有意思的很。”
床上那人哈哈大笑,面目變化,重新變回了莫唸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