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只是有事相詢,冒昧前來,還請......”
妙雲煙剛想寒暄幾句,話還沒說完,卻感覺手上一緊,指尖入手粗糙,遍佈溝壑,還有絲絲微癢,好像在撓自己掌心——是莫唸的手。
這冤家,平日裡也不見他對我多加辭色,怎的今次忽的撩騷我......
妙雲煙一個念頭還沒轉完,卻突然反應過來,莫念是在自己手上寫字。
那個字,分明是“猽”!
側座上,褐膚女子目光一頓,卻一言不發。
“......還請,薛公子贖罪。”
妙雲煙何等伶俐的人物,頓時就反應過來了,順勢改口道,臉上的笑意也沒有退去半分。
“早聽說大名鼎鼎的猽公子自脫劫以來,大放異彩,深得門內師長欣賞。
奴家久仰大名,無緣一見,還真是頗為遺憾。”
她心眼頗小,對方直呼道號“妙雲”,讓妙雲煙心中惱怒,言語間陰陽怪氣,夾槍帶棒,頗為刻薄,偏偏禮數上又讓你挑不出一絲錯處,生氣了倒讓人覺得你開不起玩笑了..
帷幕後之人沉默半晌,哈哈一笑,搖頭自嘲。
“看起來,倒顯得我藏頭露尾,讓兩位取笑了。”
他也不再掩飾,抬起手,兩邊帷幕分開,顯露出來的人形,正是猽公子薛弘泰!
只是他的狀態似乎不是很好,雖然依舊是古服摺扇,一副翩翩公子意態,但皮膚青紫,狀似死人,臉帶一個猙獰鬼面,想來下面的面容也不是很適合觀瞻。
“抱歉,重疾纏身,不能全禮,還望二位諒解。”薛弘泰微微欠身,面具下的聲音也依舊溫潤含笑:“驟脫大難,還是付出了一點小小的代價。只是不再適合見人了。”
莫念端詳了一會,喉嚨中浮現出痰聲,咳嗽兩聲才說道:“魂體不合,三花不聚,以這副死軀,只怕品食無味,諸欲不興,形同活死人。
如此艱難才能活下來,還能在邪心宗身居高位,老朽佩服,又談何失禮呢?”
“......呵呵,不愧是盲叟,目雖盲,心卻明,在下領教了。”
薛弘泰抬手相請,等妙雲煙和莫念落座,摺扇一指,有茶具凌空飛來,落到兩人面前,奉上香茗。
“這位就是我的合作伙伴,潮光道友。”薛弘泰向兩人引薦側位上的女子:“盤下諸多店鋪的靈石,都是她為我墊付。”
莫念和妙雲煙看去,正巧對上對方看過來的目光,點了點頭,又移開視線。
見禮完畢,就該進入正事了。
“盲叟大師此次前來,想必是為了店面一事吧?”薛弘泰搖動摺扇,溫和道:“在下不知輕重,擋了寸光齋的生意,實在是罪該萬死。
這樣吧,我現在就命那些店鋪關門,重新給寸光齋讓路,還請盲叟大師......”
“不用了,猽公子,我此次來,不是為了讓你們罷手的。”
老人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呷了一口,悠哉地說道。
“正相反......我覺得你們乾的很好,繼續下去吧。”
。挑了挑眉的泰弘薛,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