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情絕欲。恐畏懼!
吞賊之虛魄化作一道道利箭扎入兩尊魔王和猙道人的魂魄當中,灌入鋪天蓋地的“恐懼”,猙道人只感覺渾身一涼,就連金丹的運轉都漏了一息。
孽龍得寸進尺,不斷髮出吞魄炮,瓦解兩尊魔王的抵抗。兩隻爪子貪婪地撕開對方的肉體,埋首進去,大快朵頤!
光是看著這一幕,猙道人都感覺自己彷彿也有了幻痛,身體也被......嗯?
他反應過來,抬起右手臂,只見一條細細地灰色繩索貌似無害地鑽進了自己的皮膚之下,和自己的血管糾纏在一起。
遠處,老人露出無辜的微笑,抬起手,自己的小指上也連著同樣的一根線。
“這算......血脈相連吧?”
他笑眯眯地說道。
“不......”
猙道人才感覺到,鋪天蓋地的虛弱席捲了自己全身。很久沒有過的,彷彿脆弱的凡人一樣病弱的感覺,連帶著腦海裡的恐懼,攫住了他的心臟。
——貨真價實的“攫住”,神龍經已經蔓延到了胸口處,和他的身體寄生在了一起。無數疫病毒素隨著煉製過的血管,鑽入了猙道人體內,吞噬著他的生機。
天人五衰......魔亦難擋。
猙道人只來得及吐出一個音節,就衰弱而死,死相彷彿七八十歲的老人。孽龍從南天魔王的身體裡鑽出,冷冷地環視一圈,叼著沒吃完的屍身離開了。
而盲叟,也不知何時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中。
圍觀者面面相覷,不知道這一幕會該如何收場。
遠處出現了一個黑影,眾人定睛一看,發現是這裡的東家“猽公子”薛弘泰,鬆了口氣。總算是有個人來主持公道了。
薛弘泰憑空而立,掃視一圈,知道是自己看中的人獲得了勝利,面具下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一挑。
他咳嗽兩聲,徐徐道來:
“本門師兄與吾之客卿盲叟,有些許誤會。兩人皆是性情之輩,言語上有些過激,不免大打出手......
如今,誤會已經解除,諸位,可以回去了。”
眾人看著衰弱而死的猙道人,連連點頭。
行,反正是你們邪心宗家務事......誤會就誤會吧。
“等一下!”
就在這時,有一個粗獷聲音,彷彿悶雷一般滾滾而來,聲勢浩大,連薛弘泰都被壓下去了幾分。
他不由得抬頭看去,只見西天方向,一尊高樓虛影浮現,寶光四溢,聲勢浩大。
一個粗野大漢現身,眾人看的分明,那分明是最近加入的元嬰真人,如意樓主鐵庚原!
“鐵前輩!”元嬰威壓之下,薛弘泰也不由得低頭拱手。“不知您有何指教。”
鐵庚原掃視一圈,面色古井無波,唯獨看見薛弘泰的時候,嘴角一挑,似笑非笑,讓人看不出來他什麼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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