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祖......師叔祖容稟......”
血海魔子七竅流血,但還是勉強撐住了那魔焰滔天的一抓,分辨道:“那,那一定是再世院和邪心宗的人瘋了......我們約好,只是私下鬥,不牽扯宗門的......他們不守信譽!
師叔祖放心,我,我一定讓他們好看!敢打攪您的苦修,勢必讓他們挫骨揚灰。請,請師叔祖......緩些則個......”
見到血海魔子服軟,認了下來,血瞳的主人這才冷哼一聲,鬆開了手。
“再沒有下次了。媽的,老子辛苦鎮壓血海波動,也有你們的好處。結果讓一隻小老鼠鑽出來,噁心了老子......霍老鬼的弟子,還是有本事啊。
不像你......呸,四不像的東西。滾吧,去給我一個交代。”
血瞳閉合,滔天魔威煙消雲散。血海魔子被狠狠摜到地上,身下裂出蛛網狀的大坑。環顧四周,只看到斷壁殘垣,屍橫遍野。
僅僅是那位大人的隨手一拍,自己的“諸惡來”......就損失了四成以上!
不僅如此,那些“諸惡來”的修為。資質和腦袋裡的道法,顯然是被那位師叔祖順手拿走,當作零嘴了。換句話說,血海魔子憑空就折損了一小部分“收成”!
“老鬼......老鬼!”
他咬牙切齒,看著天空捏緊了拳頭,卻怎麼也不敢放肆。
魔宗內部是沒有什麼口忌的。倒不如說每一個人都知道,自己的手下和弟子都恨極了自己,自己同樣也恨極了頭頂上的傢伙,於是也就懶得搞彎彎繞繞。
除了某些虛偽一點的,心眼小的,或者是控制慾強的老魔以外,魔道的師徒關係還是十分“和諧穩定”的。就是很單純的利用與想幹死對方的關係。
那位血海中的大能顯然是不避諱這種事的。但血海魔子......也就只能罵兩句了。
吃了這麼大一個悶虧,他也只能把怒氣,都發洩在另外一個地方。
偶然瞥見一個驚駭欲絕,轉身想走的“信使”,血海魔子不耐煩地喊住了他:“跑什麼跑?我又不拿你吃了恢復傷勢。過來!”
莫念“戰戰兢兢”地走了回來:“魔子大人,有什麼事嗎?”
“在你之前出發的那支隊伍,我記得是去了再世院對吧?”
“是,遵照......呃,我們腳下埋在廢墟里的某個大人的命令,帶了不少人,還帶了一枚血滴子去。說要給他們一個好看......”
兩人口中的血滴子,是血海宗標誌性的戰略性法寶之一,狀似血滴,便於攜帶。偏偏威力奇大,將其擲出,炸出一道血色汙雲,對肉身殺傷力極強,沾上一點,血毒頃刻就能腐壞肉身,乃至折損壽數。
“你追上去。”
血海魔子沉默了一會,開口說道。
“哦......哦,您是讓我叫住他們嗎?”
“不,再拿三枚去。”
“......啊?”
“我他媽讓你去!”
血海魔子突然暴怒,從儲物戒中取出法寶,扔在了莫唸的懷中,怒吼道:
“給我砸!砸了再世院!現在沒有規矩了,不死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