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墨蛟好歹也是一頭六級異獸,就算被張棟的陰雷打成重傷,也不是一個大一新生能夠追殺的吧?
大一新生撐死能有四星境界的修為,就已經是了不得的天才了,能夠在六級異獸的氣息下站穩身形就很不容易了。
就算是他們這些五星境界的強者,也不敢說能夠穩穩拿下負傷的六級異獸。
姜義當著眾多大佬的面,揮手把墨蛟的殘軀收進了儲物戒指內。
身穿淡紫色華服的餘長老輕咳一聲,“現在的年輕人了不得,小兄弟,你可曾聽說過寧省的鬼手餘家?以你的天資不如來我們.....”
話未說完,卻被張棟打斷,“有沒有興趣做本座的親傳弟子?”
此話一齣,身後的眾人不由得呼吸凝滯了一瞬間。
張棟可是寧省為數不多的六星境界強者,這種人物很少會動收徒的念想,畢竟這種強者只會把心思放在提升修為上面。
曾幾何時,一位寧省的大領導想讓自己的兒子拜入張棟門下,卻被張棟當場拒絕。
沒想到現在竟然對眼前這個小子動了收徒的心思。
不過想想也確實,這種驚才絕豔的年輕人,若是錯過了,說不定真的很難再遇到下一個。
餘長老捫心自問,自己在姜義這個年紀的時候,別說追殺六級異獸,就算是遠遠地看一眼都嚇得腿直哆嗦。
隨著張棟的到來,飛雲峰下的光牆結界已經被撤掉,當其他武者聽到張棟的詢問,空氣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張校長....這是不是不太合規矩....”一名參與此次行動的靈武大學老師不由得輕聲提醒。
要知道,張棟除了是靈武大學的實權副校長之外,還擔任著寧省武備局局長的職位。
武備局是統管一省的練武資源機構,管理著靈藥的配額和秘籍功法的儲備。
一旦成為對方的親傳弟子,那豈不是說在修煉上再也沒有後顧之憂。
畢竟張棟已經是六星境界了,武備局所儲備的那些靈藥和功法對其已經沒有任何效果了,但以對方的職級來說,每個月還是能夠領取到不少價值不菲的靈藥。
張棟鬆鬆手指,那些靈藥就已經足夠很多四星天才趨之若鶩了。
餘長老聽到張棟這麼說,頓時放棄了拉攏的心思。
他們鬼手餘家的底蘊再怎麼深厚,也無法和張棟這種身居高位的六星強者相提並論。
“沒什麼不合規矩的。”張棟淡淡的說道,“誰有意見的話,讓他來我辦公室親自面談。”
此話一齣,那位靈武大學的老師頓時閉上了嘴。
張棟看著姜義俊逸的面龐,想起前幾天在學校內看到的畫面。
他身為靈武大學的副校長,雖然很少關心學校的事情,但畢竟頂著副校長的職位,偶爾還是會在學校巡視一下。
不過所謂的巡視,也僅僅只是在學校上空用神識粗略的掃視一下,檢查是否有化形異獸潛入,亦或者學校內的學生是否有練功出錯走火入魔的跡象。
前者自不用提,若是真的有化形異獸潛入校園,他催動在學校地下的大陣便可直接轟殺。
若是有學生急功近利,導致練功走火入魔,他也會隔空輸送靈氣幫助對方梳理經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