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義無視了三倍重力的陣法干擾,在無相魔氣的加持下,瞬間爆發出強橫的力量,漫天拳影將溫無方籠罩了起來。
溫無方閃避的方位已經被姜義的拳鋒籠罩,避無可避的情況下,他只能抬手匆忙格擋。
他只覺得一股滔天巨浪拍打在他的身上,僅僅一瞬間他的護體靈氣就破碎。
能夠摧山斷嶽的純粹力量,狠狠地印在了他胸膛的護體軟甲上,那件家族賜下的上品靈具連光芒都來不及綻放,便發出不堪重負的破碎聲音。
溫無方的身體,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了出去,撞碎了演武場邊緣的欄杆。
全場瞬間死寂一片。
只有姜義覺得有些奇怪,就算是有三倍重力的干擾下,自己的拳頭也足以把對方全身骨頭擊碎,但是剛才的手感卻很奇怪,似乎是有什麼東西替對方承受住了自己的攻擊。
溫無方吐出一口鮮血,掙扎著起身,滿臉驚恐的望著眼前的姜義,同時右手伸進懷中,取出那一副破碎不堪的護體軟甲。
如果沒有這副軟甲,自己說不定早就全身骨骼碎裂了。
或者說,他如果剛剛再多挨一拳,現在也不可能再站起來了。
雖然沒有造成嚴重的內傷,但那強橫的力道在他心裡留下了深深地陰影,即使護體軟甲承受住了大部分的攻擊,自己渾身骨頭仍舊有些刺痛。
回想著剛剛那可怕的拳鋒,溫無方臉色十分陰沉,他長這麼大並非沒有受到挫折,但他不能接受,自己竟然在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敗給了一個毫不知名的大一新生。
姜義平靜的望著溫無方,若非他無相魔功圓滿,極大的增幅了他的精神力,否則這場戰鬥的勝負還真不好說。
畢竟他從來到這個世界到現在,一直都在追求肉體上的極限,倒是忽略了精神力的提升。
姜義看了一眼一旁倒地受傷的同窗,又看了一眼滿嘴鮮血的溫無方,“這位京城來的同學,切磋交流點到為止即可,何必下這麼重的手?”
這話說的雖然客氣,但是在眼下溫無方落敗的情境下,卻隱隱有著些許諷刺之意。
溫無方臉上有些掛不住,畢竟剛才自己信誓旦旦的要打碎對方全身骨頭,結果現在直接被對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拳腳無眼,他們學藝不精怪得了誰。”
溫無方吐出一口鮮血,冷笑道:“我承認自己有些看走了眼,沒想到雞窩裡還真能生出一頭鳳凰。”
此話一齣,全場受傷的同學頓時怒目而視。
拳腳無眼,話說的確實沒錯,但眼前這人充滿了歧視的話語,實在是讓他們忍不了。
“你給他們道個歉,留下療傷丹藥,此事可以就此作罷。”姜義平靜的說道。
雖然他知道對方不可能接受自己的要求,但該說還是要說一下,免得事後落人口舌。
“道歉?給他們?”溫無方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眼神陡然變得陰鷙了起來,“他們也配?”
說罷,他雙手閃電般的接引,十指之間幽光大盛,隱隱有淒厲的魂嘯之聲傳出!
周圍的溫度彷彿瞬間下降,離得近一些的同學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與此同時,京城來的那位指導員,在學校其他領導的陪同下來參觀靈武大學的演武場。
在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他瞬間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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