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長臉上滿是欣慰與自豪的笑容,他先是向三位猶自圍著姜義的老陣法師點頭致意,然後用力拍了拍姜義的肩膀朗聲道:“方才我們在外圍都看到了!好小子!沒想到你在陣法銘文之道上,竟也有如此驚世駭俗的造詣!連王老。於老。陳老三位大師都對你讚不絕口,哈哈,真是給我靈武大學長臉了!”
怪不得當初張棟大人說什麼也要把這小子收作弟子,這等苗子如果錯過了,簡直是後悔終生。
他身後的幾位領導也紛紛點頭,看向姜義的目光充滿了驚歎與好奇。
他們平日裡根本沒有聽說過姜義擅長陣法的訊息,在張棟要收其作為弟子的時候,雖然暗中調查過,但得到的訊息也只是此子十分擅長近身肉搏,如今這反差帶來的震撼,尤為強烈。
“副院長過獎,僥倖而已。”姜義微微欠身,應對得體,卻並無多少激動。
副院長的目光掃過旁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吳指導員,笑容稍微收斂了些,但語氣依舊爽朗:“吳指導,你看我學院這位姜義同學,比起溫少的陣法造詣如何?不妨讓三位老大師評判評判?”
吳指導員此刻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彷彿被人當眾抽了幾記耳光。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任何言辭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事實勝於雄辯,姜義方才展現出的陣法手段,別說重傷的溫無方,恐怕連溫家一些老一輩的陣法師都未必能如此舉重若輕。
“姜...姜同學技藝超凡,自然...實力遠超溫少”吳指導員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每一個字都讓他倍感屈辱,卻又不得不承認,對方的造詣比起溫少毫不遜色,甚至遠超對方。
“哈哈,吳大人認可便好。”副院長笑容更盛,隨即又看向姜義,語氣轉為關切,“姜義,以後的聚靈大陣的維護工作就交給你了,放心一應補貼絕不會少的了你,如果你在陣法上有什麼需求就跟我說,學院全力支援!”
“學生明白。”姜義點頭。
三位老陣法師見學院高層到來,眼中那熱切與不甘卻絲毫未減。
王老更是直接對副院長道:“李院長!貴校這位姜小友,實乃陣法界不世出的奇才!無論如何,還請讓小友撥冗與我等交流一二,哪怕只是片刻!”
“對,對!老夫有些積年難題,或許小友能有不同見解!”於老連忙附和。
陳老雖未說話,但眼神中的期待已說明一切。
副院長見狀,心中更是驚喜,沒想到姜義還有這等本事,能折服這三位眼高於頂的老傢伙,這對學院也是大有益處。
他當即笑道:“三位大師,這姜義乃是張棟大人的親傳弟子,平日裡的時間都用來勤修苦練還不夠,我也實在不好替他做主,這樣,我回頭和姜義商議一下,看看他能不能抽出一些時間來和三位請教學習。”他這話說得圓滑,將“指教”說成“請教學習”,給足了雙方面子。
說完,他看了看姜義,似乎是在詢問姜義的態度。
雖然他是校領導,但是也不好直接替姜義做主。
姜義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吳指導員站在人群稍外圍,看著被副院長讚賞。被三位陣法師懇切挽留。淡然立於焦點的姜義,再想想昏迷不醒。前途未卜的林琅,以及自己之前那番聲色俱厲的訓斥,心頭五味雜陳。
這個叫做姜義的年輕人,在靈武大學的潛龍榜上並不算靠前,可表現出來的實力竟然遠超溫少。
對方究竟是何方神聖?強悍無匹的淬體實力,深不可測的陣法造詣......他真的只是靈武大學一個普通學員?
吳指導員忽然覺得寧省的水好深,他想回京城了。
三位老陣法師和副院長寒暄片刻後,便拱手告辭,臨行之際還不忘懇求姜義,若是有時間的話,一定要來和他們好好探討一下陣法一道。
而吳指導員也拒絕了副院長的挽留,打算即刻返回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