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反差和認知的崩塌,讓秦川恨不得當場找條地縫鑽進去。
沈千山和各位長老也是呆若木雞,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們知道姜義不簡單,但也絕沒想到,他的背景竟然硬到如此程度!
能讓六階巨頭張棟如此關照,一個電話就派五階強者送東西......這已經不是“看重”能形容的了,這分明是將其視為極其親近重要的後輩,甚至可能......
沈月玉手掩唇,瞪大了美眸。
比起這兩枚秘境通行信物,她更震驚的是姜義和張棟的關係。
之前雖然看到姜義騎 乘著張棟大人的坐騎,但也沒想到二人的關係竟然親近到這種地步。
灰袍中年將信物送到,對姜義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對依舊處於石化狀態的沈千山道:“東西已送到,告辭。”
說完,身形一晃,便化作流光沖天而起。
直到流光消失在天際,沈家正廳內外,依舊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姜義身上,以及他面前那枚靜靜懸浮的紫玉令牌上。
姜義伸手輕輕握住令牌,觸手溫潤。
他轉身,語氣平靜依舊,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微不足道:“現在有了。”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秦川面如死灰,握著酒杯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沈千山深吸一口氣,心中對姜義的評估,瞬間拔高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眼前這個少年,不僅實力潛力恐怖,陣法通神,其背景人脈與見識,恐怕也遠超沈家所能想象的範疇!
姜義看向沈月,平靜的說道:“一起?”
雖然他對沈月沒什麼太多的想法,但是多一個人幫忙總歸沒壞處,畢竟以他的朋友圈,除了沈月之外也想不到什麼一起同行的人了。
沈月剛剛回過神來,收到姜義的邀請,忙不迭的點了點頭。
沈千山輕咳了一聲,語氣恢復了家主的沉穩,“既然如此的話,此行月兒就和姜賢侄一起吧,至於秦賢侄的好意,我代月兒心領了,這玄冥幽墟確實是極為難得的秘境,秦賢侄不妨另尋合適同伴,說不定別有一番造化。”
這番話,既全了秦川的面子,又明確接受了姜義的饋贈,更間接否定了秦川與沈月同行的提議。其中的偏向,一目瞭然。
幾位長老也紛紛點頭附和。
姜義展現出的潛力和背景,已讓他們心中的天平徹底傾斜。
與姜義相比,秦川及其身後大長老一系的份量,似乎就不那麼重了。
秦川的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漲紅,胸口劇烈起伏,手指深深掐入掌心。
他抬起頭聲音艱澀的說道:“晚輩身體有些不舒服,就先行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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