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王中的家人就抬著王中的屍體,堵在長青武館門口。
王中的母親是個五十多歲的婦人,性格潑辣,跪在長青武館門口乾嚎。
“殺千刀的賊人,還我兒子命來。”
“他那麼孝順,才三十出頭,還是個孩子,怎麼能下得去手?”
“我可憐的兒子,讓我白髮人送黑髮人。”
“我要去衙門告你們,就不信這天下沒有個說理的地方。”
“......”
很快,周圍就圍了一大群人,指指點點。
見狀,王中的母親往前爬了幾步,來到大門前,就開始拍門,一邊拍,一邊繼續嚎。
“所有人都來看看,長青武館都是些兇人,死得好,這是遭報應了。”
“可憐我那兒子,被他們活生生給打死了......嗚嗚嗚!”
人群中很快就有人不忍,小聲議論起來。
“陸川下手忒狠了些,人家只是上門挑戰,就把人給打死了......唉!”
“可不是,年紀還這麼小,就如此心狠手辣,再長大些,怕是更加肆無忌憚了。”
“可憐陸海剛死,陸川就成這樣了!”說著,這人還搖了搖頭,似是相當惋惜。
聽到周圍人的議論,王中的母親哭得更大聲了。
長青武館內,四人聚集在後院中。
張大龍手持點星槍,神色木訥,但眼神卻越來越冷,恨不得馬上出去,將王中的家人全部給捅了。
李青也是一臉憤怒,右手緊握刀柄,刀身都因為他的憤怒輕輕顫動。
李小蔓則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拳頭緊握,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心中為陸川打抱不平,“這些傢伙,太欺負人了!”
陸川將他們的表情看在眼中,並還沒有安慰,而是道:“不用理會,上門挑戰被打死,乃是咎由自取,就算他們告到衙門也沒用,等著便是。”
聽他如此說,李小蔓的神色才逐漸平復,李青也鬆開了握住刀柄的手。
張大龍一聲不吭,來到練武場上,繼續練習《定風槍》。
李青兄妹也各自找地方修煉,他們修煉的武學分別是長青武館的《金沙刀法》和《綿柔掌》。
陸川的視線落在張大龍身上,這傢伙的根骨目前是武館中最高的,又有雙藍色詞條加持,這才剛拿到槍法不久,便已經能熟練施展,如臂指使。
很快,一圈旋風出現在他周圍,將練武場上的樹葉和沙塵捲起,漫天飛舞。
李青兄妹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眼中滿是期許。
就在這時,一股看不見的狂暴氣息從張大龍身上炸開,傳出“砰”的一聲悶響,狂風朝著周圍吹拂開來,漫天飛舞的塵土和樹葉,都被捲到了十丈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