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呼吸著之後,小奶狗發出一聲慘叫,四條腿都有些站不穩,一頭栽倒在桌面上,鼻孔溢位鮮血,身體都開始抽搐。
又等待了,小奶狗便躺著不動了。
陸川皺了皺眉,伸手搭在其頸部,感受了片刻。
“還好,沒死,藥丸應該沒毒!”
不過,他還是沒有直接服用丹藥,而是繼續等待了一刻鐘,小奶狗還是沒死,他這才放心下來,將掌心中的丹藥,丟入口中。
幾乎是瞬間,磅礴的藥力化作涓涓靈氣流,湧入四肢百骸。
陸川來到一旁的地面,盤膝坐下,開始運轉功法煉化藥力。
一個小周天後,丹藥的藥力被他煉化了一半。
第二個小周天後,藥力才被他完全煉化。
陸川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抹喜色,體內的法力暴漲了一大截。
“將餘下九顆丹藥全部煉化,興許就能晉升到煉氣三層。”
正想著事情的時候,身旁響起了“嚶嚶嚶”的叫聲。
低頭一看,之前的那隻小奶狗,不知何時來到了他身邊,尾巴搖得和風車一樣,用頭在他的身上蹭。
“一邊去!”陸川伸手將這傢伙撥到一邊。
接下來,每天晚上子時,侯天成都會悄悄來訪,學習庚金指。
這傢伙掌握術法的速度也很快。
陸川又將輕身術。御物術,都教給了這個傢伙。
不知不覺,半個月過去了。
這天晌午,一個車隊緩緩離開永澤城。
車廂中,侯天成盤膝坐在其中,雙目緊閉。
另一名青年坐在對面,雙手將一柄長劍抱在胸前,目光一直落在侯天成的身上,“小弟,我感覺你有點不一樣了,身體似乎沒有之前那麼虛弱了!”
侯天成微微側頭,面向青年男子,但眼睛卻始終閉著,“的確好受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眼睛徹底看不見了,身體便沒有繼續惡化!”
“還有這事?”青年男子眼中閃過驚詫之色。
侯天成點了點頭,“當初在天水城,老神醫就說我這是外邪入侵。俗話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當關上這扇窗,就可以將外邪擋在外面,身體自然就好受了不少。”
“真是這樣嗎?”青年男子明顯不信。
“我也不知道。當然,這也可能是錯覺。以我如今的身體狀況,不過是活一天是一天,眼睛能不能看見,又有什麼區別!”侯天成語氣平淡地道。
“這倒也是!”青年男子嘆了一口氣。
旋即似是想到了什麼,話題一轉,“對了,聽說左家的左子涵死在了永澤城,天劍門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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