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時還能遇到前往同一個方向的武者。
這幾人一概沒理,從一旁飛掠而過,朝著山脈深處進發。
大概半天之後,他們在一處山坳前停下。
此刻,這裡已經聚集了將近三百號人,分佈在各處,形成一個個小團體。
有些武者面容憔悴,應該在這裡待了不短的時間。
一塊大石上,盤膝坐著一名頭戴斗笠,雙腿上放著一根金屬鐵棍的男子,鐵棍表面已經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凹坑,底部還有褐色汙垢,也不知道是不是血液。
旁邊一棵大樹的樹杈上,坐著一名約莫三十歲許的男子,眉宇間有幾分陰戾之氣,雙腿上放著一柄血色長刀,刀身上似乎有血光流轉。
此人雙目緊閉,一直等皇城司一夥人出現,他才緩緩睜開眼睛,看向為首的中年男子,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另一邊三人圍坐在一起,兩男一女,男的一個是六十多歲的老者,一個是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那名女子也是四十歲左右,腰肥臀圓,光是坐在那裡,就高出中年男子一個頭,站起來恐怕和鐵塔大漢差不多了。
在皇城司的人來到時,三人也都看了過去,然後低聲說著什麼。
就在這時,一道身背長劍,模樣俊秀的二十多歲男子,周身瀰漫出濃郁的血氣,在周圍形成一層氣旋,腳踏樹梢,朝著這邊快速飛掠。
“六品武者!”
“似乎是天劍門的君子劍君無涯!”
如此年輕的六品武者,在天劍門中,應該也屬於天驕一類的人物了。
君無涯輕飄飄地落在地上,目光一掃。
先是看向了聚集在一起皇城司一眾人,視線便迅速挪開,又從好幾撥人身上掠過,覺得這些人都不太好惹。
很快,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視線落在了獨自一人在大石上打坐的斗笠男子,徑直走了過去。
“兄臺,還請讓讓,本少看中了這個位置。”
君無涯神色淡漠,毫不客氣地直接趕人。
見斗笠男頭都沒抬,也沒理會,臉色不由得一沉,“我乃天劍門內門弟子君無涯,閣下還請讓讓。”
“無涯兄,好大的派頭。”旁邊響起了一個戲謔的聲音。
君無涯扭頭看去,就見一名公子哥模樣打扮的男子,帶著幾人走了過來。
“魏文康,這裡沒你的事,滾到一邊去。”君無涯臉色一冷,呵斥道。
魏文康約莫二十四五歲,身材高瘦,身穿錦衣,腰纏玉帶,除了長得不好看之外,倒也有幾分公子的派頭。
原本笑嘻嘻的魏文康,見對方如此不客氣地呵斥,眼神也不由得冷了下來。
“君無涯,你不過是天劍門一內門弟子,在你們外門威風一下就行了,居然還在本公子面前裝,你找死不成?”
君無涯掃了一眼對方身後的幾人,臉上露出一抹冷笑,“就憑你身後的幾個歪瓜裂棗?”
“君兄,何出此言?”一道淡淡的聲音從遠處響起,不知何時,一名三十左右的男子,雙手負於身後,出現在樹梢上。
。子弟門的門劍天是也,然顯很。劍長柄一著揹後背,裝服式制門劍天的樣一他和著穿方對,變一微微臉,去過了看涯無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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