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也被稱之為灤山軍營。
此時,一名精神矍鑠的,約莫六十歲左右的老者,帶著七名青年男女,來到軍營最中間的一個營帳前。
老者不是別人,正是永澤城的縣尉大人嚴濤。
而嚴展鵬赫然也在七人之中,他居然是縣尉的兒子。
來到營帳前,嚴濤深吸一口氣,低聲對身後的七人,囑咐道:“等下進去後別西處亂看,丟了小命,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是,父親!”身後幾人,除了嚴展鵬外,都極為恭敬地應了一聲。
嚴展鵬則是撇了撇嘴,沒有半點回應。
嚴濤掃了他一眼,並未多說什麼。不是他不想訓斥,而是此地特殊,就連他也不敢造次。
“監察使大人!”嚴濤轉身,對軍帳裡面恭敬喊道。
他身後的七位兒女表情各異,他們可是從未見過父親對誰表露出如此姿態來。
“進來吧!”一個蒼老且尖細的聲音響起。
“是!”嚴濤應了一聲,又對身後七人道:“走,動作輕點。”
說著便伸手撩開軍帳,走了進去。
身後七人魚貫而入。
嚴展鵬年紀最小,自然是最後一個進入的,他抬眼朝周圍看了一眼,便是眉頭微皺。
軍帳中只有一張軟榻,似是軟榻旁邊的地面上,躺著一具女性的裸屍,身上的血液似乎是吸乾了,全身的皮膚呈現出褶皺的狀態,顏色暗沉蠟黃。
屍體的胸腹處有五個清晰的,和指頭差不多大小的血洞,似是被人用手指戳出來的一般。
床榻之上,盤膝坐著一名老者,頂著一頭銀髮,臉上的皮膚卻緊緻得如同雙十年華的少女。
嚴展鵬的六個兄姐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紛紛低聲驚呼。
嚴濤似是早就見怪不怪了,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噤聲!”嚴濤回頭低聲呵斥,旋即朝老者深施一禮,“監察使勿怪!”
“無妨,讓他們都過來吧!”幾人都身處在軍帳中,聲音聽得越發清晰,對方的聲音很尖細,就和女子似的。
幾人都露出瞭然之色,這是一位公公。
“是!”嚴濤再次行了一禮,對身後幾人道:“依言照做,在大人面前排好隊。”
“是,父親!”其他人也都收斂臉上的驚容,開始走上前去,在老者面前站成了一排。
嚴展鵬依舊站在了最後。
“伸出手來!”老者再次開口。
站在最前面的老大,這是一名三十西五歲的男子,模樣和嚴濤有五六分相似,乃是六品武者,這個年紀能有這樣的實力,在江湖中也算非常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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