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聯盟?這是什麼組織?”岑正豪感覺脖頸都快要被捏斷了,體內血氣翻湧,一波接著一波炸開,卻無法撼動對方分毫,差距如同雲泥。
他在此人面前,就和一隻小雞仔差不多。
倪德明冷笑一聲,伸手將對方還抓在手中的皇帝手諭扯了下來,捏著脖頸的手一鬆,自顧自地看起手諭來。
岑正豪摔在地上,半天都沒能爬起來。
將手諭中的內容看完,倪德明的眼神更加古怪,彎腰將如同一灘爛泥的岑正豪再次拎了起來,放在眾人中間的一張椅子上。
感受著周圍人戲謔的目光,岑正豪感覺臉頰如火燒一般,炙熱滾燙。
“將他按住!”倪德明吩咐道。
距離最近的兩人,一左一右,伸手按在岑正豪的雙肩上,兩股力量將其禁錮在原地,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出來。
倪德明冷冷地看著還在妄圖掙扎的狀元郎,伸手咬破指尖,在其眉心畫了一個古怪的血色符號。
隨著他雙手掐訣,而後一指點在這個符號上。
符號亮起血色光芒,閃爍了幾下之後,隱沒不見,只在眉心留下了一道血色豎痕。
此刻,岑正豪才被鬆開,神色惶恐的環顧西周,最後落在倪德明身上,“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不是我對你做了什麼,而是你尊敬的皇帝陛下對你做了什麼!”
倪德明再次呵呵一笑,伸手拍了拍岑正豪臉頰,“去吧,用你手中的劍去戰鬥吧,只有不停地戰鬥,你才能活下去!”
“你……你不殺我?”岑正豪臉上閃過欣喜。
“殺你……不,讓你活著會更痛苦!”倪德明臉上露出詭異地笑。
岑正豪站起身,朝著門口走了進步,回頭看了一眼,便再次邁步,一首走到門口,他這才稍稍定了定神。
等他回頭看去時,院子裡的人依舊站在原地,並沒有要殺他的意思,這才鬆了一口氣,快步離去。
等他走後,院子裡其中一人好奇地問道:“盟主,剛才那個傻大個?”
倪德明淡淡地掃了說話那人一眼,“聖道鑄兵法罷了,這是走‘器’之一道所用的手段,此人被當朝皇帝老兒看重,成了人兵。”
……
永澤城的居民,突然發現,寬闊的天澤湖上,突然出現了大片的白霧。
以前只有一小片區域有,現在不僅擴大了,還在快速蔓延。
城內的捕快檢查過幾次,但都沒有任何發現。
很快,就不了了之了。
湖上的遊船,也在陸陸續續減少。
以前一到晚上,湖面便鶯歌燕舞,好不熱鬧。
現在己經逐漸被迷霧籠罩,引起了不少城內公子哥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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