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
天水城外的高空中,一艘飛舟快速飛馳。
飛舟上,一名十一二歲的少年坐在船尾,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祖爺爺,您換飛舟了?沒有以前那艘好。”
吳衡站在船頭,並沒有回頭,而是淡淡地道:“那艘祖爺爺不太喜歡,還是這艘低調。你去了那個地方後,要低調做人,凡事別張揚。”
“還有,切勿炫耀你的儲物腰帶,平日裡還是用儲物袋比較好。”
吳衡一番苦口婆心的諄諄教誨,也不知道對方聽沒聽進去。
“知道了祖爺爺,您怎麼像是在交代後事似的!”少年有些不以為然,將頭撇向另外一邊。
吳衡並沒有再多說什麼,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將少年送到永澤城,只要保證不死就行。至於對方將來會是個什麼樣子,那就不是他能操心的。
“只要能將玉璽傳下去,至於哪一代子弟能讓其認主,就只能看天意了。”
他目光灼灼,看向天邊,“目前的測靈石只能測試五行或五行之一的靈根屬性,吳卓和吳邑都沒能測出靈根屬性,恐怕極其罕見。”
就算是亁武國皇室,也沒能找到所有屬性的修煉功法。畢竟,這方天地乃末法時代,五行功法就己經非常罕見了。
“或許,只有在皇陵深處才有!”
他心中如此想著,瞥了一眼身後的曾孫,又將視線看向遠處。
兩天後。
飛船緩緩落在一片被迷霧覆蓋的區域之外。
陸川這幾天並沒有外出探查得到的兩處礦脈,而是靜待吳衡的到來。等這件事了,他就會動身,先去廬陽山,然後再去蛟南山。
這兩條礦脈和之前被他挖空的不同,是幾乎沒有開發過的,不會有西通八達的地下通道,憑他一人,想要弄走不太現實。
他這次準備把小灰帶過去當苦力,小金則留在家裡看家。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城門口的陣法被觸動,心中一動,化作一道劍光沖天而起,很快就從出現在城門口。
守門的兩位武館學徒,連忙行禮。
陸川微微頷首,取出一枚陣旗,輕輕一揮,門口的迷霧便朝著兩側分開,露出了一條入城的通道,聲音也隨之傳出。
“閣下請留在外面。”
吳衡腳步頓了頓,轉身朝身後的少年人點了點頭,“你自己進去吧,記住祖爺爺說過的話,在這裡好好生活。”
少年有些不捨,往前走了幾步後,又回頭看了一眼,這才進入城內。
等其進去後,吳衡這才摘下手指上的一枚儲物戒,朝著迷霧中丟了進去。
“閣下就這麼相信在下?”陸川的聲音從迷霧中傳來。
吳衡搖了搖頭,“與其說在下相信閣下的人品,不如說,在下更相信眼前的陣法。雖然在下不精通陣道,但也能從眼前的陣法中,感覺到危險。能讓我都感覺到危險的陣法,在整個亁武國怕是都沒人能有本事將之破去。”
“本來在下還有一張契約卷軸可以使用,但這東西侷限性太大,有很多空子可以鑽,索性就沒用。只希望道友言而有信,好好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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