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神經病啊！！”
他忍不住破口大罵，“這女人腦子裡裝的是屎嗎？！我跟她有殺父之仇還是奪妻之恨？！”
“之前警告還不夠，今天首接上手？！”
“她是不是這裡有問題？”方成玉指著自己的腦袋，臉色鐵青。
但當怒火稍歇，冷靜迴歸，一股莫名的寒意卻悄然爬上心頭。
剛才那眼神……絕不是拿錢辦事能有的。
那是刻骨銘心的仇恨，是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的眼神。
“難道她跟沈敘……真的不只是利益捆綁？”
“這兩人有一腿？”
方成玉越想越驚。
如果陸薇薇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情，那想動沈敘或者寧家，難度將呈指數級上升。
一個天賦卓絕、未來可期，且性格偏執到敢跟你玉石俱焚的瘋女人，絕對是所有人的噩夢。
“媽的！”
“沈敘……”方成玉咬牙切齒，“你他媽到底給這瘋婆娘下了什麼蠱啊？！”
……
“阿嚏——！”
上午十點，沈敘狠狠打了個噴嚏，也不知是被誰唸叨了，這都打一路了。
此時，他己站在劍心學府氣勢恢宏的東大門外。
若說洞庭學府是古樸莊重的沉穩老者，那劍心學府便是精緻華美的貴族名流。
飛簷斗拱，雕樑畫棟，每一塊磚瓦都透著一股屬於古老宗門的高傲底蘊。
進出的學生衣著鮮亮，不少人佩戴著家族或師門的徽記，與洞庭學生制式化的幹練截然不同。
大門崗亭處，身著統一勁裝的護衛目光如電，顯然這裡的門禁森嚴，閒人免進。
沈敘整了整衣領，湊到視窗，掛起那副招牌式的人畜無害憨厚笑臉，遞上了學生證。
“同志您好，我是隔壁洞庭學府的學生，來拜訪一位朋友。”
視窗內的護衛接過證件，掃了一眼，眼睛瞬間瞪大，抬頭看看沈敘，又看看證件，表情古怪：“同學……你串臺了吧？這兒是劍心，不是你們洞庭。這證件不好使啊。”
語氣雖算客氣，但眼中的警惕意圖即便瞎子也能看出來。
兩校向來不對付，單槍匹馬闖山門，怎麼看都透著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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