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是這樣。”長袍身影依舊平靜，“但接連失手太巧合了。”
“先是她自己突然警惕不出門，接著派去的人又沒了音訊。這背後，恐怕有高人指點。”
說到這裡，身影又提醒了一句：“客戶很急。”
“我知道客戶急！但先別急，急有什麼用？！”嘶啞男人沒好氣地說，“好飯不怕晚……”
“他今早又聯絡我了，補了酬勞。一顆五品的紅霧晶體。”
“五品紅霧晶？！”嘶啞男人的聲音陡然拔高，呼吸急促幾分！
沉默幾秒。
“晚了的飯，容易餿。”
“……行！”
“我再摸摸底，實在不行……”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親自上！”
“你親自上？”身影似乎有些意外，“你是本教在杏花市的香主之一，知道秘密太多。萬一失手被擒，被鎮玄司那幫鷹犬撬開嘴……”
“放心！”嘶啞男人咬牙道，“教規我懂！如果我決定親自出手，會提前給自己種下最高級別的魂滅禁制！”
“一旦我被擒，或者有洩露教中機密的跡象，禁制瞬間觸發，魂飛魄散，點滴不留！”
“這樣總行了吧？”
長袍身影笑了：“我就是這個意思，你若死了，正好給年輕人騰位置。”
“……媽的！你真不是個人！”嘶啞男人氣得跳腳，“咱倆認識這麼多年，你就盼著我死是吧？！”
罵歸罵，他也知道這是玩笑。
“不跟你扯這個，對了，那個大隻佬肌肉霸王呢？”
“就是頭頂尖尖，在劍心學府的那個，蕭十三，他怎樣了？”
“蕭十三？”長袍身影嗤笑一聲，“呵，我反正不急。客戶給的誠意，遠沒有軒轅苒苒這邊豐厚。就那點東西，還想讓我把他奉為上帝？把我們永生教當成什麼了？慈善機構？”
“而這個蕭十三，最近不知道抽什麼風，閉門謝客，整天縮在劍心學院裡練功，門都不出。”
“既如此，就讓他練唄。”
“我倒是要看看，是那邊的客戶先坐不住加價，還是我先不耐煩，反正規矩定金不退。”
嘶啞男人聽得首嘬牙花子，雖為同僚，但定金不退，還是叫他噁心。
而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實在不行，我上，我且去擒了這一隻軒轅。
……
洞庭學府，沈敘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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