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玉冬已經簡單的算計好了。
他肯定不捨得直接殺掉這樣的一個徒弟,這個徒弟一定要修煉那種容易被自己控制的功法,以後肯定是要成為自己的一條走狗的,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就直接浪費。
所以在接下來的戰鬥也就是點到為止,讓對方感覺到什麼叫做真正的壓迫力。
讓對方感覺到一個後天境界的絕大恐怖,這就已經是可以讓對方瞬間的明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這個道理。
既然如此。
平玉冬也沒有任何的猶豫,在這種恐怖的氣息已經完全的覆蓋了沈寒全身的時候。
他已經是將自己神魂那恐怖的壓制力綻放了出來,體內的本源力量配合上靈元的爆發!
在這個看似普普通通的議事廳中,憑空地出現了很多的鎖鏈。
這些鎖鏈每一根都有小手指這麼粗細,而這無數的拇指粗細的鎖鏈,橫七八豎成千上萬的出現在這議事廳。
縱橫交錯幾乎是以一個恐怖的態度將沈寒固定在了原地。
而這鎖鏈每一根都穿透沈寒的身軀。
每一根鎖鏈都帶著十足的壓迫力,這種穿心刺骨之痛就是這一位男人要給自己徒弟的懲戒。
陸血群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的淡定的坐在椅子上。
對於一個先天境界和後天境界的戰鬥,他作為一個局外人,現在都沒有任何的意外心思。
這種戰鬥這就是完全的一邊倒的欺負。
這都不是以大欺小了,而是一個正常的人在和一隻小小蟲子戰鬥。
不會有人真的會覺得贏過蟲子有什麼好光彩的,所以這種結果已經是註定了。
然而就在他覺得這樣的一場戰爭也只會持續最為簡單的一個呼吸的時候,讓他感覺到有一些意外的事情,出現在他眼前。
這一個被很多的鐵鏈貫穿身軀的男子,為什麼沒有被固定在原地?
為什麼身軀還能夠移動呢?
鐵鏈在空中嘩嘩作響。
無數的鐵鏈這個時候拴著的好像不像是蟲子,而像是一些其他的東西?
他一時之間看不太明白。
畢竟這種情況已經遠超過了想象,只能是將信將疑的看著自己的這一位道友。
陸血群顯然是認為自己的道友在這個時候還是比較仁慈的。
“道友。”
“現在不要有什麼太大的仁慈之心,小徒弟對於這後天境界不太能夠理解,你作為一個前輩,這個時候應該要讓小徒弟知道,什麼叫做後天和先天之間的巨大鴻溝。”
“只有瞭解到了這一點以後,才不會做出來一些魯莽和愚蠢的事情,所以不要鬧了,直接快速的將其鎮壓這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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