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也看見了一艘小船,上面有一窩不算是特別大的狐狸,一隻狐狸蜷縮在小船中,而在這狐狸的懷中則是其他的一些沒有動彈的小傢伙。
有的小船上是一對夫妻,姑且被認知為是一對夫妻,一男一女兩個人相依,看樣子年紀應當是垂暮之年滿鬢斑白,但是面色在這一刻卻是非常的安寧。
這些都是屬於相對比較安靜的,當然了,也有一些玩魂非常的不安生。
沈寒看見了一隻老虎,這一隻老虎的眼睛斜向上勾著,猛烈的在這一艘小船中,狂暴的衝著,試圖從這一艘小船中跳下水去,然而不管再怎麼樣的撞,看似非常輕盈的這一艘小船卻巋然不動。
惹的這一隻老虎只能是無能狂怒。
還有一個男人,這個男人胡亂的扒在這一艘小船的邊緣位置,一口一口地撕咬著小船那透明的屏障。
拼了命的又拿頭去撞這種屏障,撞的那一艘小船傳來了咚咚咚的聲響。
而在沈寒默默的觀察期間,最讓沈寒感覺到意外的一幕發生了。
一個熟人出現。
竟然是柳亭姍!
柳亭姍在第3年的時候已經是死掉了,死亡的時間距離現在應當是有兩三個月左右。
沈寒看見柳亭姍時,她正相當安靜的坐在船中心的位置,一雙眼睛平和的看著天空中點點繁星。
天空中無數的繁星組成的那一條銀河,與地面上浩渺的銀河合二為一,似乎天是地地是天。
而或許是緣分還未熄滅。
柳亭姍竟然也注意到了靜靜的坐在冥河中心位置小船上的沈寒。
相較於其他從沈寒這一艘船,兩側絡繹不絕奔流向前的船舶而言,這一艘小船靜靜地停靠在平穩,卻湍急的冥河表面。
其他所有的船舶,都在往前形形色色不同的人。
柳亭姍在接下來隔了30多丈的距離與沈寒在冥河上,神色撞在了一起。
“......”
沈寒沒有說什麼話,只是微笑的對著對方點了點頭。
他的確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還能夠遇到柳亭姍。
柳亭姍此時的心情非常平靜,但在看見了沈寒之後。
她情不自禁的站了起來。一雙眼睛盯著沈寒所在的方向,船舶載著她不斷的往前。
直到這裡的看不見這一個人後。
柳亭姍如果這個時候還有一些神智,那麼這個神智應該是不太能夠理解。
因為此物沐浴在一團黑霧之中,看不清這黑霧之中到底有誰但卻能夠感覺到一些親切感,難道是自己生命之前認識的人嗎?
柳亭姍並不知道。
她只是靜靜的坐在船上,任由這一艘小船帶著自己越走越遠,直至消失在了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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