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許善,餘菲兩個人則已經是瞭解到了這一處區域居然是自己的師妹在進行保護,而且這已經是過去了整整30年的時間了,30年的時間內這裡並沒有發生過任何的意外。
雖然這裡的人口並沒有太誇張,但這30年的時間內沒有遭受過任何的意外,想想看也實在是匪夷所思。
王許善,餘菲得知這一切的時候,也在感慨著之前自己所經歷的到底是什麼樣的非人世界,同樣的一個世界啊,居然會變成了現如今的這個樣子。
至於舊世界和新世界。
絕大多數的人還是居住在新世界的,但也有少部分的人逃到了舊世界,現在的舊世界和新世界已經大概的穩定下來了。
舊世界看待新世界的人,只要新世界的人穿著衣服,這都是沒有問題,都可以第一時間看見衣服在飄。
同樣的新世界也是一樣。
“師妹,你們卻也一定要小心啊,我們這一路走來,遇見了太多的虎視眈眈,如果你們對於這件事情有任何的鬆懈,最終恐怕結果會不太好啊。”
王許善說完之後。
餘菲幾乎同時說道:“是的,周圍的那些城池雖然看起來好像沒有對你們有什麼攻擊的打算,可實際上每一個人肯定都是在想著這一件事情的。”
“你們一定要注意,不要被這些人偷襲了,真的被偷襲了,那麼這一切都將會功虧一簣。”
能夠保護這麼多的百姓,這已經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但外界的人怎麼可能對此不虎視眈眈的呢?
越到後面這些人口相對弱小的又或者是守備力量,看起來弱小的地方就會遭受到攻擊。
王許善,餘菲說的還的確不假。
在幾個人最後嚴肅的討論著往後的一些打算的時候,另外的一處高山上三五個人站在那裡,面容隨和的看向著遠處的那一片區域。
“我們什麼時候去攻擊這一個田亭所在的綠洲綠島?”
“在攻擊這一個地方之前,我們還是要弄清楚對方的實力到底是怎麼樣的,畢竟在30多年前那一處區域就已經是有一個高手了。”
聽見有高手的時候,其中的一個人瞬間不屑:“30年以前即便是有一個高手又怎麼樣,只不過就是這麼大的一點地方而已的,而且這個地方也極為的虛偽。”
“明明知道了這一個世道最終是贏家通吃,卻還擺出來一副對於百姓非常不錯的樣子,你看看把這些百姓們都養成什麼樣子的白眼狼了。”
這一個人坐在樹梢上,一個男人扎著辮子穿著戰鬥的勁裝。
他在其他人的目光抬頭看向自己的時候,雙手撐著樹梢,淡定地從樹梢上跳了下來。
“在我來看啊,首先這群百姓們就是相當誇張的白眼狼,這些百姓們只知道接受別人的好處,卻不懂得付出的。”
“他們難道不知道外界的世界非常的混亂嗎?難道不知道像這種接受保護的情況,是需要繳納很多壽命的嗎?”
“他們能不知道嗎?他們這一路走來能對於這種事情不知道嗎?哪一個百姓心中不是跟明鏡一樣的?”
“哪一個百姓不都是非常清楚的知曉外界到底是有多麼樣的嚴苛,每一個人心中都非常的清楚,然後經過對比之後又來到了這一處區域。”
“對於他們來說,他們覺得這一片區域各種各樣的好,覺得這一片區域對於他們的苛刻也根本不多,實際上這都是非常短視的一種行為。”
“想要讓一片區域強大,那麼對於壽命的投資就一定是要有的,如果不主動的獻出自己的壽命,不主動的給這一個地方的強者獻出自己的命運,那麼這個地方的強者怎麼能夠繼續的變強?”
對於這一個人來說,他是非常看不起生活在這一個地方的所有百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