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竟然猜得出來。
是啊,琛兒自小早慧,雖然性子穩重少言,但卻是最心思細膩之人了。
他是家主,也是兄長,他,還是疼愛宴安的。
“也罷!”
想明白後,魏老太君的眉目漸漸舒展,眼底漾著欣慰暖意,
長子知道真相後的反應,徹底讓她安了心。
不愧是她的兒子,
她就知道,她教出來的兒子都是人品端正的好孩子!
商姈君只是默默拿起了桌上的糕點吃,並沒說話打擾,今日奔波一天,這已經是下午,她卻連午飯也沒吃,腹中實在飢餓。
“琛兒呢?應該也回來了吧?怎麼不來見我?”
魏老太君問。
她想,此刻琛兒應該會有許多話想和他說,她也想和琛兒說一說知心話。
“沒見著啊。”
梁媽媽想不起來。
對啊,她們和大爺是一起回來的,大爺去哪了?
這時候,外頭下人一個跟頭跌進了院兒裡,慌里慌張道:
“老太君!大爺他……他去翠華院了!翠華院門口的下人還想攔,但是大爺的暗衛把刀架在她們的脖子上,都見血了!”
商姈君變了臉色,聲音也微微發緊,
“怕是要出人命!”
此刻……
翠華院內。
謝大爺立在床前,身子站得端方,面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那眼底壓著寒色。
慕容氏見到謝大爺來的那一刻是十分驚喜的,
她的病容憔瘁,顫顫巍巍的伸手去夠他,嘴巴誇張得一張一合,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
面對妻子這副狼狽求助的模樣,謝大爺的眼中情緒波動,他閉目一瞬,再睜開眼時,目光裡只剩漠然,
語氣更是尤如夾了碎冰碴一般,不帶絲毫的感情,
“靜婉,你我夫妻數載,我竟從未認識過你,念在多年的夫妻情分,以及你誕育三個孩子的功勞,我不取你性命,可,你傷我幼弟,無法原宥。
我會讓大夫吊著你的命,讓你一日日受這病痛折磨,這纏綿病榻、日夜煎熬之苦楚,宴安受了多久,你也要受多久,針灸之痛、褥瘡之傷,你也要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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