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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廂房一直是商姈君在凌風院內所居住的住所,主堂一直是謝宴安的,以前是,今晚也是,以後不一定……
天邊冷月漸漸向西,商姈君側身躺著,卻是始終毫無睏意。
她已經逐漸接受了霍川就是謝宴安、謝宴安就是霍川的事實。
謝宴安康復之後,謝家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她的生活也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所以,她也該為以後做些打算。
自今日起,謝宴安的生活逐步恢復,一如從前。
傳聞中的謝宴安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家世顯赫,生得朗目星眉,一身意氣藏也藏不住,是京中出了名的少年郎,這樣模樣好、家世好、本事也好的兒郎,京中不少姑娘都傾心於他。
如果他不是突發意外,墜崖癱瘓,也輪不上商姈君來撿了這便宜。
從前,要給謝宴安說親的媒婆幾乎踏破了門坎兒,就連王府,也看得上他做貴婿。
商姈君突然想起一個人,心裡咯噔一下,心臟莫名揪得酸脹。
過不幾日,王府那邊也該收到訊息了,漱月郡主一定會登門前來,她來……會怎麼樣?
不過,好就好在,這謝家七夫人的位置,已經是非她商姈君莫屬。
再者說,她和謝宴安也有著共用一個身體的情分在,這死鬼要是對不起她,她就把他用她的身體和他自己同房的事情宣揚出去,
看大傢伙不笑話死他!
“對,就這麼辦……”
商姈君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把自己安撫好了,然後,上眼皮和下眼皮打起了架,逐漸睡了過去。
她做了一個夢……
她居然夢見謝昭青了。
謝昭青捧腹大笑地嘲笑她,
【賤人,你死性不改啊,從前你圍繞著蕭靖打轉,現在你又搶了漱月郡主的男人,你這賤人只會仗著恩情、去搶別人的丈夫,你要不要臉?】
漱月郡主?她怎麼把她給忘了呢?
商姈君的面龐發緊。
謝昭青甚至笑出了眼淚,
【哈哈……這回你踢到鐵板了,王府捏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趕緊死了給郡主騰位置吧,下來陪我吧!下來陪我……陪我……】
謝昭青吐著猩紅的舌頭,雙手舉著、面目猙獰地朝著商姈君掐來,那指甲尖黢黑黢黑,跟筷子一樣長,非常尖銳。
【別……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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