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一說起來,就說個沒完,完全後悔的不行。
她可沒忘了,商姈君毀了她的茶山宴的事情,一場茶山宴,費了她多少的心血,都讓那小賤人毀了,害得宋家花了錢還得罪了人。
宋雲漪本來就心裡難受,聽到張氏喋喋不休的數落,心裡更加委屈,
「母親你別說了行不行?」
張氏氣不打一處來,手上快速打著蒲扇,。
「行行行,怎麼不行?反正你的婚期也定下了,還管他謝家的事作甚?現在說後悔也晚了!」
宋雲漪緊緊抿著唇,硬是將眼裡的淚憋了回去,她堪堪平復下心情,語氣涼絲絲地說:
「我是沒嫁給謝宴安,可她商姈君在謝家不見得就能過上好日子,謝宴安一醒來發現一個陌生女人做了他的妻子,
還曾經是娶給侄子謝昭青的,他怎麼可能接受?依他那混不吝的性子,他不把謝家的屋頂掀了才怪!」
「商姈君要是被休了,那才是一齣好戲呢!」
宋雲漪緩緩眯起眼睛,眸色發冷,
謝宴安康復這件事,對旁人來說是喜事,但是對商姈君來說,一定是個壞事。
而且,還有個漱月郡主呢,那可是位任性的主兒,京中貴女誰敢招惹她?
她對謝宴安痴心如狂,即使謝宴安癱瘓了也總是念念不忘地探望,如今謝宴安醒了,本該是有情人終成眷屬的好事,身邊卻有個礙事的東西,
宋雲漪眉尾輕挑,商姈君啊商姈君,你的好日子怕是要到頭了……
……
與此同時,蕭家也收到了謝宴安康復的訊息,以及請柬。
自蕭靖被斬落手臂之後,僥倖撿回一條命來,一直在自己的院中靜養。
這半個月以來,他的斷肢處長著焦糊的血痂,日日夜夜劇痛難忍,蕭靖飽受煎熬,整日昏昏沉沉,恨不得死過去拉倒。
每一天,都好像在煉獄裡煎熬一般。
裴執纓日日都陪在蕭靖的身邊,看著他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樣子,心裡就跟油煎似的!
裴執纓紅著眼,嘆道:
「我以前早就跟你說了,孟璇不是什麼正經姑娘,你偏和她糾纏,都是那個招搖撞騙的賤人,要不然,你也不會被她的姘頭尋仇。」
刺殺蕭靖者是孟璇的『姘頭』,這都是謝大爺的手筆。
蕭靖不說話,裴執纓又道:
「對了阿靖,謝家送請柬來了,說是謝宴安那癱子醒了,要給他辦一場賀痊安宴,我和你父親的意思,咱家就不去了,只面上送一份賀禮過去拉倒,你現在傷成這樣,我也沒那個心思去恭喜他謝宴安去。」
聽到裴執纓說謝宴安醒了,床上的蕭靖睜開了眼睛,憔悴的面容之上滿是訝色,
「不是都說,謝宴安都行將就木了嗎?謝家連棺槨什麼的都備好了,怎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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