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還能大言不慚地反問為什麼?你這道貌岸然的畜生,該受杖責的人是你才對!”
商姈君的胸口起伏著,罵了這一通,她淤堵在胸口的鬱氣散了許多。
從來沒有這般通暢過!
蕭靖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他那乾澀的嘴唇蠕動兩下,
像是想到了什麼,他用受傷無比的眼神痴痴望著商姈君,啞聲開了口:
“阿媞,我知道你恨我,我對不起你,你鬧著要嫁給謝宴安,是不是對我因愛生恨的緣故?你......還愛我嗎?哪怕只有一點點,還有嗎?”
他想要一個答案。
聞言,商姈君的拳頭握緊了些,她好想扇他,
她也確實這麼做了。
啪!
商姈君狠狠一耳光扇過去,聲音冷若寒冰,
“清醒了嗎?”
四下無人,她這一耳光打得乾脆利落。
蕭靖被打得側過臉去,看不清臉上什麼表情。
他遲遲沒有反應,商姈君皺了眉,
“真該讓孟璇也來看看你這副下賤模樣,往日里我每次和她對上,你總要當眾不留情面地責怪我。詰問我,
不分青紅皂白的袒護孟璇,哪怕剛才也是如此。現在又是怎麼有臉問出這個問題的?”
蕭靖頂了頂腮,心中密密麻麻全是苦澀的滋味兒,
“她性子嬌蠻,我不護她,她總要鬧翻了天,可是阿媞,你不一樣,你是最懂事的,不論發生什麼,你總是不會怪我的,我......”
後面,蕭靖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心虛到再也說不出來。
商姈君冷笑一聲,賤男人,賤骨頭。
商姈君轉身便走,多很這敗類多說一個字。多待一刻,她都覺得無比噁心。
“所以《子涵詩集》是不是你在背後搞鬼?!這是你對她的報復是不是!”
蕭靖對著她的背影喊道。
他的身體搖搖欲墜,眼睛裡佈滿了駭人的紅血絲!
商姈君的腳步微微頓了頓,只聽蕭靖又艱難道:
“阿媞,你還想怎麼報復我?以及,謝宴安到底醒沒醒?”
商姈君並沒回頭,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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