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姈君的神色微變,【我的養父母。】
祠堂那邊......
蕭靖是又疼又惱,同時又奇怪商姈君怎麼會懂這樣刁鑽的打人技巧,記得他沒教過她啊?
他惱自己忘了正事,光顧著教育商姈君,忘記讓她明日挨家挨戶去解釋誤會了。
他可不是歡人,必須要解釋清楚的。
“靖兄你流血了,母親,快叫人去請大夫啊!”
謝昭青急切關懷道。
商姈君那賤人,居然對靖郎動起手來,要不是她重傷無力,非得用鞭子狠狠抽她一頓洩憤!
瞿氏懶得理會,那浪蕩貨,把血流盡才好。
這樁醜事是商姈君捅出去的沒錯,可是要不是蕭靖哄著昭青做那下流之事,又怎麼會鬧成現在這無法收場的境地?
蕭靖擺擺手,“我沒事......”
然而話音未落,他瞥到門口那兩道身影,頓時瞳孔驟縮,嘴巴因太過慌張而一顫一合,
“父......父親,你們什麼時候來的?母親......你們聽我解釋啊......”
下一秒,蕭靖就被一腳踹飛,騰飛出去數米遠,然後重重摔在地上,嘔出一口鮮血來。
“孽障!”
只見蕭老將軍的臉色鐵青,雖然已經鬢髮染霜,但是往那一站,自帶久經沙場的肅殺之氣,讓人不自覺心生敬畏。
蕭靖嚇得狼狽後退,
“父親我真不是歡人,昭青她更不是小歡,她其實是......”
“閉嘴!”
瞿氏厲聲喝止,指著蕭靖顫聲說:
“你害慘了我兒,還要害她一條命嗎!”
謝昭青男扮女裝的事情,絕對不能外洩!
蕭靖變了臉色,生生將話又咽了回去,他隱隱有個恐怖的預感,這樁誤會,恐怕很難解開了......
那邊,商姈君已經離開很遠。
【你為什麼不想見你的養父母?】
霍川很好奇。
商姈君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今日罵了一通,還打了那二人,心情舒暢多了,
【因為我不想和他們掰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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