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是子時二刻,蕭靖被蕭老將軍生打了一頓後,就被押解回了將軍府。
魏老太君的榮福閣,依舊是燭火高燃,謝昭青往後的命運,就看今夜......
她,又會甘心嗎?
......
瞿氏撲通跪地,急切道:
“婆母,不能換親啊!左右無人看見,那全是商姈君的片面之詞,青哥兒咬死不認又能如何?
至於京中風言風語,就讓商姈君去解釋,只是一場烏龍而已,讓她和青哥兒做出恩愛的樣子來,時間長了大家也就忘了!”
她的眼神快速轉動,
“就說......就說青哥兒身有寒症,蕭靖是在給他針灸!”
魏老太君閉了閉目,
“來不及了,四房的那個去捉姦的時候人手不足,還借了永安侯府盛三夫人身邊的人。
她和那個盛三最是臭味相投,就愛扯閒篇。侃八卦,外人已經親眼瞧見,怎麼堵得住那悠悠眾口?”
要不然,她也不會去見商姈君。
瞿氏又驚又怒,咬著後槽牙低吼:
“李敏茹!她是故意的!”
李氏這是在逼家裡嚴懲謝昭青啊。
謝三爺的額頭暴起青筋,斥道:
“這就是你教出的好兒子!骯髒斷袖,令人作嘔!你還有臉求母親替他遮掩?新婚當夜,他敢帶個男人在婚房內,當著新婦的面和男人鬼混,何其下作!就是打死也不為過!”
他得知這一切的時候覺得天都塌了。
聞言,瞿氏只覺天昏地暗,她咬破了舌尖才沒暈過去。
現在她終於意識到,謝昭青的前程名望已經盡毀了,神仙難救!
她女兒生得聰明伶俐,三歲會作詩,七歲就能出口成章,一點都不比男子遜色。
她還指望謝昭青科考中舉,去那官場上一展抱負,難道,這一切都變作泡影了嗎?
她半生的指望,都沒了......
燭火昏黃,映得魏老太君的面龐更加威嚴,她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
“依老身的意思,逐出族譜,讓他即刻前往益州。一是益州路遠,換個新地方能重新做人;
二是益州有門遠方親戚能照拂一二,青哥兒在那不求多富貴,以後能吃飽穿暖,安度餘生也就足以。
明日一早就開祠堂,當眾宣讀除籍文書,和商姈君的事兒一塊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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