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引得全場竊竊私語。
商氏小娘子確實父母雙亡,這......
瞿氏神情冷漠,並不阻止。
仇老嬤嬤欲上前控制局面,卻被魏老太君的一個眼神制止,
如果這點小場面都解決不了,又怎配做她的兒媳?
商姈君的神色淡然無波瀾,她甚至勾起一抹淺笑,從容不迫上前,
“青哥兒這麼說,我這做嬸孃的,也與你掰扯掰扯。”
一聽商姈君竟然自稱嬸孃,謝昭青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受到了奇恥大辱,
“你膽敢再自稱嬸孃一句試試?”
商姈君自上而下睥睨她,
“首先,你斥我命數不好,說我刑剋雙親,那你可知我父母因何而死?”
“多年前,蕭靖貪玩跑出軍營,被敵軍擄去,是我父親帶人冒死營救,蕭靖是被救回來了,可我父兄成了俘虜,被匈奴割首。挖心,赤身裸體吊於城牆之下,這是何等的羞辱?”
商姈君的語氣很淡,彷彿只是在講別家的事,卻讓眾人陷入深深沉默。
商姈君被陽光刺得眯起眼睛,又講述道:
“母親遭不住打擊,沒兩年就病逝了,因此,我才被蕭家收養,成了蕭靖的妹妹。”
“那也是你克的!”
謝昭青的話中夾著毒針,讓眾人臉色隨之一變!
眾人微微皺眉,心下不滿。
謝昭青太恨商姈君,太想給她潑髒水狠狠踩她,卻沒想到因此已經惹了族人眾怒。
商氏一族犧牲慘烈,將士遺孤,竟被她這般羞辱?
蕭家如何處事他們管不著。
但謝家乃簪纓世族,最重詩禮傳家,謝昭青的言行舉止要是傳了出去,謝氏族人還如何抬得起頭做人?
商姈君不理,繼續說道:
“其次,你說我剋夫,這就更荒唐了,我和你並未禮成,你並非我的丈夫,怎麼就克著你了?”
“以前你就憎惡我。捉弄我,我總是想不通到底是哪裡得罪你,後來蕭靖逼我嫁給你,即使我絕食求死,他也生生壓著我上花轎。”
“你不知羞恥,在新婚當夜給我下迷藥,而你們卻在床榻之上鬼混,如今,卻還倒打一耙,找不到我的錯處,就攻擊我的命格?”
商姈君搖頭譏笑,
“可笑啊,這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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