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被你害......”
‘慘’這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被商姈君(霍川)打斷,她面露感動之色,
“原來祖母深夜前來,是來關心我的,我原先還想,雖然我險些被蕭靖的自私自利害了一生,可我畢竟只是蕭家的養女,沒有血緣關係。
我真害怕家中長輩會把錯處怪到我頭上來,怨我為什麼要捅破他們二人的姦情,害了他們的名聲?現下看來,是孫女狹隘了。
我原是忐忑的,但心裡又實在委屈,他們兩個人在我的新婚當日幹那種齷齪醜事,還給我下迷藥害我意識不清,
被捅到人前去那也是他們咎由自取,是老天爺憐我不忍我被矇蔽一生,錯的是他們,怎麼能怪我呢?我心中鬱郁,這才病了一場,。”
商姈君(霍川)又感慨起來,
“謝家不愧是書香世家,明辨是非,不僅沒有遷怒於我,還給我補償。還有老太君,多虧她老人家明察秋毫,竟如此爽利地承認這樁婚事確實對不起我,做主了換婚一事。
祖母。母親,你們說,我和老太君從前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她就是遷怒我連累了謝家名聲,也是情有可原的,可是......可是她怎麼能如此宅心仁厚呢?”
商姈君(霍川)是滿臉的感激之色,
“老太君實在是太好了,這才是德高望重的老祖宗啊......”
“你......你什麼意思?”
蕭老夫人的臉色青白交加,很是難看。
她宗門聽著這番話那麼的刺耳。那麼的怪里怪氣呢?
她什麼意思?
難道自己不袒護她,就不是德高望重的老人了?
蕭老夫人原本有一籮筐的話要質問商姈君,此刻也說不出口了,不然,豈不是更得被魏老太君那個老貨對比下去?
她更是心中憋悶。
裴執纓的臉色也不算好看,她垂眸避開商姈君投來的視線,眼神甚至有些細微的閃爍。
講心裡話,她確實因為此事有些遷怒商姈君,怪她行事莽撞毀了阿靖的一生。
對比謝家處事,她的心中滋味莫名,
是,這樁婚事是有些虧待了商姈君,可是她不也躲過去了嗎?現在阿靖被連累成這樣,前程盡毀的是可是阿靖啊。
他們為人父母,難道就能冷眼旁觀不成?
想到這,原本心中那點微弱的愧疚頓時蕩然無存。
於是,她再次看向商姈君,說:
“阿媞,難道在你心裡,你阿兄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無恥齷齪之人嗎?”
商姈君(霍川)的表情淡淡,
“你這話問錯人了,他是無恥還是齷齪,你該去問他才對啊,這旁人的新婚之夜,他跑來婚房裡賣的哪門子力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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