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日子裡,商姈君一直在學著看賬本,除了書鋪那邊印刷詩集的事兒,她還要挑選商鋪,開一家升級版的蜜茶小築,
名字她都想好了,就叫‘雲華間’。
除此之外,她抽空還要親自去照顧她的睡郎夫君,真是忙得腳不沾地。
當然了,她能作弊,有時候霍川會來替代她做一些事情。
一天天過去,今天,十五月圓夜的日子也逐漸靠近,雖然商姈君表面上雲淡風輕,但是心裡難免越來越緊張。
霍川也是不敢提。
二人就保持著這種微妙的默契。
......
七月十五,天氣極好。
恰逢謝家府中有飲墨詩會要辦,商姈君可不想跟謝昭青和蕭靖打照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所以她一早就出門去了,和管事的一起去銷售玉器的店鋪裡溜達溜達。
商姈君也是後來才知道,七房名下有一百多家玉器店鋪,其中光是盛京就有十三家。
這可夠商姈君跑的了。
“聽說了嗎?昨日七夫人又是親自幫七爺按的摩,折騰到大半夜呢!”
“咱們七夫人對七爺真是一片痴心啊,總是自言自語的和七爺說話,凌風院裡誰都不讓進,事事都親力親為!”
“要不說咱們老太君器重七夫人呢,連七爺的產業都讓她接手了......”
幾個路過的婢女說著閒話,灌木叢後,謝昭青怎麼聽怎麼覺得不對勁兒,
那幾個婢女託著托盤進了內宅,謝昭青跟不過去,只好離開,可是她心裡一直反覆回味著那幾個婢女說的話。
“阿璇,你在想什麼呢?”蕭靖見謝昭青心不在焉,問道。
謝昭青回神,神色猶豫地說:
“表哥,你說,如果你照顧一個癱瘓在床且昏迷的人,事事親力親為也就罷了,有必要陪他說半宿的話嗎?”
對外,她都是喊蕭靖為表哥的,意為避嫌。
蕭靖失笑,“這怎麼可能?一個人自言自語,那豈不是有病?有來有往的,才能算是聊天啊。”
謝昭青猛地看向蕭靖,
‘’對!
有來有往的,是聊天......
謝昭青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因興奮而瞳孔微微放大,
商姈君偷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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