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了挑眉,嘴角微彎的正常問好:
“原來是三嫂,三嫂是要去給婆母問安嗎?”
見商姈君是這般態度,瞿氏一時猶疑,她現在還摸不清商姈君那天晚上到底是什麼具體的情況,只好先試探一下她的口風,
“這幾天我沒能侍奉在婆母身邊,婆母可還安好?”
商姈君微微頷首,“一切都好。”
瞿氏的眉頭微微皺起,似有不信再問:
“那你呢?”
商姈君笑起,
“我也安好,每天早睡早起,吃了齋飯就陪婆母祈福誦經,閒了就下下棋,在佛門聖地住了這些日子,我日夜薰染佛光,也漸漸放下了仇怨,反正欺我辱我的人都遭了報應,我還有什麼放不下的呢?”
她盯著瞿氏那幾乎快掛不住的臉色,眨眨眼又道:
“寺廟裡真是修身養性,心境都豁達了許多呢。三嫂,你說是吧?你......想開了嗎?”
商姈君臉上的笑容依舊恬淡無辜。
而瞿氏的眉眼瞬間陰沉下去,緊繃的嘴角里壓著冰冷戾氣,她還能聽不出來商姈君那綿裡藏針的話外之音?
就連祁媽媽的臉色也不好看,這小娼婦,
誰欺她辱她了?
她又說誰遭了報應?
瞿氏的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笑,她抬腳朝著商姈君步步逼近,
“報應這兩個字用得好,做了惡事之人,是會遭報應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眼下七弟重傷臥床,七弟妹可得潔身自好才是。”
瞿氏現在已經猜得出來,準是李偉那幾個廢物壞了事,不僅沒碰到商姈君一點油皮,還讓魏老太君的人逮了個正著。
要不然,商姈君怎麼還能在這全須全尾的?甚至還敢在她面前得意揚揚翹尾巴?
笑吧,笑吧,一次不成,她還有後招。
看她以後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商姈君的眸色微變,嘴角的那抹假笑漸漸淡去,
“青枝,你去外面守著,我要和三嫂說兩句體己話,不想被人打擾。”
青枝有些猶豫,但是見商姈君罕見板起臉色,她只好應聲離開,去守著路口。
這段小路少有人來,而且打眼一瞧,四周情況一覽無餘,現在沒有人路過。
商姈君四下敲了敲,確定沒人之後,她深吸了一口氣,眼底劃過一絲惡劣之色。
瞿氏微微眯起眸子,這小娼婦,能有什麼話跟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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