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七弟妹可算回來了!這一路舟車勞頓,定是累壞了吧?快快快......”
慕容氏含笑迎上前,攙扶著魏老太君,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寺中清修定是養人,瞧婆母這氣色,真是愈發好了!倒是苦了我們,在家日思夜念。”
慕容氏又親切地拍了拍商姈君的手,
“此番辛苦弟妹了,婆母上了年紀,每回出門我都牽掛著,多虧有你在旁照應,我才能安下心來。”
商姈君抿唇一笑,
“大嫂說的是哪裡話,照顧婆母本是我這做兒媳的分內事,再說婆母身體硬朗,能陪婆母一起在寺裡清修,是我的福氣呢。”
商姈君心頭微動,暗忖慕容氏這謝家主母說話真是滴水不漏,聽著舒服,又不顯刻意。
這樣的玲瓏心思,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謝家嫡長房無庶出子女,唯有慕容氏生的一子兩女,分別名為謝珩之。謝知菀。謝知媛。
其中謝珩之和謝知菀分別已經成親和出嫁,唯有謝知媛這個小女還待字閨中。
謝珩之已科舉入仕,娶得是順康伯爵府家的嫡女趙氏,名喚趙霜月,領著她兩歲的兒子小允哥兒也來了。
除了長房,還有三房的謝若微,以及四房的一群孩子,都烏泱泱的堆在門口,迎接魏老太君和商姈君。
但李氏沒來,因為她仍在禁足期。
“侄子/侄女給七嬸孃問安,七嬸孃跟我們年紀相仿,定有話可說,我們還盼著七嬸孃講講佛寺裡的新鮮事兒呢!”
一堆的孩子熱熱鬧鬧的,跟魏老太君問過安之後,又向商姈君行禮問安。
商姈君笑得溫婉,
“巧了,確實有新鮮事兒呢,林堤寺的祁明花開得正盛,特地捎回來許多,煮粥最是養人,你們可有口福了。”
“多謝七嬸孃,我正惦記著這口呢!”謝知媛道謝。
“你們嬸孃是惦記你們這些小輩的。”慕容氏也笑道。
眾人歡喜不已,紛紛期待晚上的祁明花粥。
而謝若微隱在人群后面,只勉強扯出一個笑臉來,是打死也說不出此等恭維話的,
商姈君這見異思遷的,棄了她三哥不算,還讓她去祠堂罰跪。
她可記著這仇呢!
對了,母親怎麼沒回來?
謝若微張望著後面的馬車。
商姈君沒空搭理謝若微,她是真心感覺奇妙,自己明明和他們同樣年紀,卻得擺著長輩的架子。
這種感覺真是......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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