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心虛地移開了視線,但有人嘀咕了句:
“你妹妹都這樣說,吼我們幹什麼......”
蕭靖的臉色更加難看,他不知道為什麼,從前乖順懂事的商姈君到底去哪了,她為什麼變成這樣了?
阿璇說得對,她變得尖酸刻薄刻薄,變得冷酷無情。
他現在可以確定,他現在對商姈君充滿了失望,非常失望。
不是期盼她能原諒他,是他也不想原諒她了,真的生氣了。
因為她,已經不再是那個阿媞了。
憤怒到了極點,反而語氣是平靜的,
“阿媞,你簡直不可理喻,阿璇說得對,你如今貴為貴婦更應當注重‘教養’二字,你太讓為兄失望了!”
謝知媛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咬著腮幫子說:
“蕭郎君,你還知道你是做兄長的,剛才你的外......”
她頓了頓,又道:
“你的表妹,就當是你的表妹吧,她也當眾羞辱我小嬸了,你是聾了嗎?”
謝知媛雙手掐腰,
“怎麼我小嬸說她一句,你就一副氣炸了的樣子?到底誰才是你妹妹?更何況......”
“我小嬸又沒說錯。”
哪有表兄妹之間這麼親密的?
但這一句,謝知媛是小聲嘟囔的,因為她怕蕭靖也吼她。
謝珩之語氣溫和地開了口,
“蕭郎君息怒,今日本就是赴宴歡聚的場合,何必動這麼大的肝火?我家小嬸心直口快,
但您的表妹亦是言辭犀利,且辱人在先,你護著誰是你的事,可是我謝家長輩,絕不容許外人平白羞辱。”
他又看向謝昭青,嚴肅問道:
“敢問姑娘,你出自哪家?家中父兄又是做什麼的?”
蕭靖的臉色變了變,謝昭青一時語塞,因為她說不出來。
對上謝珩之那陌生的視線,謝昭青心裡難受,以前她和珩之堂兄經常談詩論道,堂兄還總是誇他才學斐然。
如今,竟然會幫著商姈君來質問於她。
還有謝知媛這死丫頭,以前她可是堂兄堂兄喊個沒完,總要瞻仰她的詩句。拿出去炫耀的。
現在他們這一個個沒良心的,居然都向著商姈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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