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這事朝廷都沒辦法,阿璇又怎麼知道?”
裴執纓懶掀眼皮,“她自吹自擂,鬧笑話也是自找。”
謝昭青卻不急不躁,微蹙的眉頭像是在思考回憶,兵法兵法......
這種課題以前上課的時候好像學過的,是什麼來著?
想起來了!
再抬眼時,謝昭青眸光清亮,娓娓而談道:
“二位將軍恕罪,阿璇一介女子,不敢妄議邊防大局,只能談談自己的淺見。北疆分兵,看似處處設防,實則是:
備前則後寡,備後則前寡,備左則右寡,備右則左寡,無所不備,則無所不寡。”
蕭老將軍一愣,面上原本的厭色和不耐逐漸褪去,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何出此言?詳談說說?”
聞言,謝昭青心中一喜,虧得這是架空朝代,這裡的人都沒讀過孫子兵法。
那不就可著她隨便忽悠?
“聽聞北疆各部游牧而居,行蹤也是不定的,我軍被動分兵,就是落了下乘,被人扯著鼻子走。”
謝昭青的語速不急不緩,
“不如以動制靜,屯數支鐵騎於咽喉之地,同時派精銳探敵蹤,敵來則聚,敵散則追,他們是游牧民族,咱們也跟著變通,如此,比分兵固守要靈活許多。”
裴執纓聞言先是驚訝,然後眼中漸漸浮現讚許之色,轉頭看向蕭老將軍,見他神色若有所思,便知他亦是覺得此法精妙。
裴執纓又看向堂下站著的謝昭青,複雜的目光在她和蕭靖之間游離,
真沒想到,本以為是阿靖被迷惑了去,卻沒想到阿靖真撿了個女軍師。
蕭靖吃驚地看向謝昭青,眼睛裡閃爍著歡喜和欣賞之情,
原來阿璇不僅文采斐然,就來軍事之才她也精通,
不愧是他的阿璇!
“父親母親,你們看孩兒沒說錯吧?”
蕭靖的笑容頗有些驕傲。
他與謝昭青對視一眼,謝昭青心裡暖熱。
蕭老將軍張了張口,雖然還是板著臉,但是語氣已經緩和了些,
“紙上談兵終是不夠,實踐才能出真知。不過,你二人既兩情相悅,那帶回家裡便是,養在外頭像什麼話?”
雖說僅一句話無法斷定她是真有才學還是歪打正著,但此等人物,不能讓其流落在外。
蕭老將軍給裴執纓使了個眼色,裴執纓心領神會,也軟了態度,苦口婆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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