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若秋找孩子的路上,不小心撞到了一個戴面具的男人,
“失禮了,是我沒瞧見。”
謝昭青卻是眼前一亮,長姐?
自上回賞春宴之後,她再沒見過長姐了,長姐自小就是最疼她的。
母親寫的信已經送去,可是商姈君一直安然無恙,遲遲不見效果,難道說長姐還沒下手嗎?
謝昭青輕咳了聲,一如既往的壓低嗓音,
“是在下不小心,夫人沒事吧?”
謝若秋搖頭,欲越過謝昭青離開,卻被謝昭青擋住去路,
謝若秋疑惑看向她,面上不喜,
“郎君此為何意?”
謝昭青卻笑道:
“夫人莫怪,我瞧著您眼熟,您是昭青兄的長姐吧?”
謝若秋只是點點頭,
“郎君是?”
謝昭青一臉的惋惜,
“昭青兄是那般的才學斐然,當代詩聖就此隕落,實在可惜!我們一說起來就格外心痛。”
她故作傷心的樣子來,偷偷去瞄謝若秋的臉色,
見謝若秋神色惘思,謝昭青心中一喜,繼續引導道:
“說到底,昭青兄是被奸邪所害,雖然外面都說他是被邪祟附體,可是在下卻覺得,始作俑者是那商氏娘子,若不是她於新婚當夜鬧去前廳,這樁醜事就不會被揭露。
可是事發之後,昭青兄自戕而亡,謝家。蕭家名譽皆有不同程度受損,但那始作俑者卻脫身脫得乾乾淨淨,甚至踩著昭青兄的屍骨攀上了謝家七爺,何其無恥!”
謝若秋的臉色變了變,
“你到底想說什麼?”
家裡事被外人嚼了口舌,她到底是不喜的。
謝昭青迫不及待開了口:
“難道夫人就不想為昭青兄報仇?我有一計......”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謝若秋就眼睛一瞪,叱道:
“我謝家的事,輪得到你這外人說三道四?嚼舌頭嚼到我面前來了,與你何干!”
罵罷,她氣呼呼地甩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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