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我也只是瞎分析,隨便說說而已,您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大爺也是魏老太君的兒子,還是長子。
魏老太君聽到這番話得有多傷心,如果是自己的親兒子害得幼子,那她老人家哪裡承受得住啊?
商姈君懊悔不已,她這張破嘴,瞎說什麼真是!
但分析只是這麼分析,商姈君覺得不像是謝大爺,她又不是沒見過謝大爺,他好歹是當朝三品大官,家業頗豐,官威厚重,何至於跟小了二十歲的弟弟爭家產?
而且他每回來探望謝宴安的時候,那眼睛裡的關心惋惜不像是假的。
魏老太君卻沒怪罪商姈君失言,
“就事論事罷了,既然是分析排查,那人人皆有可能。”
魏老太君渾身的氣息沉冷,目光幽幽地釘在某處,剛才商姈君的話,她聽進了心裡,
阿媞說得不是沒有道理,如果是圖謀玉石礦,那即使宴哥兒不在,玉石礦也是謝家產業,與外人無關。
如果幕後黑手是外人的話,那他除了想滅掉宴哥兒,更該將這一路的攔路石都清掃了去才對。
然而這並不現實。
所以極大可能,對宴哥兒動手之人就是謝家內部之人!
會是誰呢?
是直系,還是旁支?
魏老太君的指尖不自覺收緊,玉石礦是宴哥兒的私財,如果宴哥兒名下沒有繼承人,那在她百年之後,自然會交給大房繼承,斷斷不會入了謝家的公賬上。
這是必然的。
更何況,三房四房那兩個庸才也沒這麼大的膽子。
如此看來,確實是大房的可能性比較大啊......
魏老太君痛苦地閉了閉眼睛,不,昌輔不會這麼做,她自己的兒子她最瞭解不過,昌輔為人正直,自小便是一本正經。剛正不阿的性子,
況且,昌輔向來疼愛宴哥兒這個幼弟,他不會做出此等事情來。
珩哥兒也不會,珩哥兒的性子隨他父親,都是一脈相承的沉穩剛正,那父子倆為官不攀附隨波,一身的清正風骨,都是視原則為命之人,絕不可能為博錢財而行此陰損算計之事!
可大房唯珩哥兒一個嫡子,不是昌輔,也不是珩哥兒,又能是誰?
魏老太君搖搖頭,心中只覺錐心之痛,她竟然連給兒子報仇都找不到仇家!
見魏老太君實在傷心難捱,商姈君的腦中突然崩出一個念頭來,她當即垮了臉色,緊張說道:
“婆母別難過了,兒媳想著,那惡人謀害夫君定然是有所圖謀的,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我們剛才既然懷疑了是謀財,那現在......”
商姈君的聲音發緊,
“那現在我是七夫人,您不僅要叫我打理產業,還要給我過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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