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氏的心裡竄起無名火來,也實在是有點後悔,
“不長腦子的東西!也怪我嘴快,竟然告訴了她?趕緊讓她把嘴閉上!那個上不得檯面的貨,要不是看重她的肚子,我非得叫人打她板子!”
一聽此話,趙霜月又追問,
“婆母,您真要把她的孩子送給小嬸養啊?這不是亂了套嗎?”
慕容氏嘆氣,“霜月,你不懂我的盤算,你坐下,好好聽我跟你說......”
她是想和霜月解釋其中益處的,自家兒媳,又不是外人。她唯有謝珩之一個兒子,霜月又誕下了允哥兒,
以後這個家裡的一切,她早晚要交到霜月的手裡,所以跟她說說也無妨。
但是她還沒正經開始說呢,外頭傳來聲音,是仇老嬤嬤來了,
慕容氏臉色一變,“快快有請。”
仇老嬤嬤進來,面上帶笑的跟慕容氏和趙霜月行禮,
“少夫人也在,正巧了。”
趙霜月一怔,“也與我有關嗎?”
“是。”
仇老嬤嬤清了下嗓子,用不高不低的聲音說:
“剛才園中發生的一切,老太太和七夫人親眼目睹,老太太說了,春杏冒犯主母。還推搡家裡的哥兒,實在是品行不端,罰禁足,七夫人過繼的事情按下不提。”
慕容氏當即驚得站了起來,打翻了面前果碟裡的西瓜,趙霜月也很驚訝,她剛才怎麼沒看到老太君和小嬸也在?
竟然......
趙霜月的眼眸微斂,暗有些欣喜,春杏只是懷孕了就敢對她不敬,還敢推搡允哥兒。
如果真讓春杏肚子裡的那個東西得了好機緣,依春杏的性子不得爬到她頭上去?
如今被老太太瞧見了,老太太親自處置了她,還拒了她肚子裡的孩子,
那也省得她在婆母這裡多費口舌了。
趙霜月現在真想把這個‘好訊息’告訴春杏,瞧瞧她的臉色!
與趙霜月的暗喜不同,慕容氏的臉色好不難看,眼底浮動慍色,
“那個賤蹄子!婆母罰得對,不瞞嬤嬤,剛才霜月跟我說的時候,我就想罰她了,真是野雞插了孔雀毛,她抖摟起來了!來人,去把春杏叫來!”
仇老嬤嬤面上平靜,反倒安撫起了慕容氏:
“大夫人不必太過動氣,好在允哥兒沒磕傷,那春杏有事有孕的,訓斥兩句就罷,別傷到她腹中的孩兒,只是七夫人說了,她現在暫時是沒了過繼的心思,想等過兩年再說!”
慕容氏乾巴巴笑了笑,依舊體面著說話:
“是,不怪姈君不喜,也怪我沒約束好,春杏確實上不得檯面,讓婆母和姈君瞧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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