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不用再一直提醒我了,這一會兒的功夫你已經提醒我七遍了。】
霍川真的不想面對。
商姈君偷笑,忍不住說:
【我怕你陽奉陰違嘛,反正我吃了蒙汗藥又看不到,萬一你沒去,卻騙我去了怎麼辦?】
【我能不能不吃蒙汗藥啊?你放心,我就只看,我不說話。】商姈君提議。
霍川:【......】
他的呼吸明顯急促了許多,是被氣的。
【你得寸進尺了嗷!】
她親眼看著,跟要他的命有什麼區別?還不如讓他死了去呢。
如果以後她知道他就是謝宴安本人,不得嘲笑他一輩子?
商姈君不好意思了,她這個提議確實是有點過分,
【那......你可一定要履行約定哦~】
【知。道。了!】
霍川從牙縫裡艱難擠出這三個字來。
夜。
深夜。
在商姈君無數遍的催促下,霍川終於要動身了,
“你喝了沒?”
商姈君將一碗蒙汗藥一飲而盡,“喝了喝了,你看。”
商姈君將光光的碗底亮給他看。
睏倦的感覺逐漸侵襲她的意識,商姈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川川,你要說到做到哦,要是騙我,我就再也不會原諒你了......”
幾個呼吸之間,‘商姈君’再度睜開眼睛,一雙美眸清明平靜,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無奈,
商姈君(霍川)嘆息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懊惱扶額,
“我怎麼就一時心軟答應她的?”
可是說出去的話已經不能反悔,覆水難收啊!
商姈君(霍川)像是在做一場艱難的心理建設,然後雄赳赳氣昂昂的去了,
他遣走了凌風院所有的下人,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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