砭石是石頭做的,黃大夫他們給謝宴安按摩用的,砸到人身上還是有些力道。
一個個砭石被扔出去,商姈君狂砸一通,其中多少會有砸到黑衣人身上的砭石,
“嘶......”
黑衣人吃痛,謝宴安趁此機會一刀斬其喉,但那黑衣人不是尋常高手,屈腰一躲,竟朝著商姈君滑來,長刀猛刺。
商姈君驚恐地瞪大眼睛,扔出手中裝砭石的筐子,卻被黑衣人一掌拍走,
她背靠著牆,避無可避,只能認命地閉上眼睛,
“啊!”
緊接著,那黑衣人的眼神似乎劃過一抹疑惑之色,就是那遲疑的一瞬,他的胳膊竟瞬間被長劍洞穿!
黑衣人痛呼一聲,打掉長劍,狼狽逃竄,從窗戶跳窗離去。
“阿媞,沒事吧?”
謝宴安單膝跪在商姈君的面前,滿臉的緊張之色,以及後怕。
商姈君如驚魂未定般,“沒,我沒事......那個刺客呢?”
“逃了。”
謝宴安將商姈君扶起,讓她坐在床上,輕聲安撫:
“你還在這,我不能追,不過沒事,他已經被我重傷,不會回來了。”
商姈君後怕不已,她突然一把抓住謝宴安的胳膊,左看右看,滿眼關懷,
“你呢?你有沒有事?”
謝宴安搖搖頭,扯唇道:
“沒事。”
他看著受了驚嚇的商姈君,心中卻生了疑,
“他雖然刀刀狠辣,卻好似並不是為了奪我們性命來的,而是奔著你。”
謝宴安回想剛才,那黑衣人武功高強,絕不是普通的練家子,倒像是在江湖上浸淫多年的殺手,且專幹刀口舔血的買賣。
因為他刀刀出手利落,皆是殺人奪命的招數。
可是那黑衣人一直在躲他的招式,伺機來動,可他真來到阿媞面前,也沒急著動殺招,而是轉了刀刃,
這才被他鑽了空子,刺他一劍。
商姈君一愣,“你是說他奔我而來,卻又不殺我,那圖什麼?”
圖什麼呢?
“偏偏挑在今晚,大雨滂沱,雷聲嗡鳴,這樣就引不來謝家的守衛和武婢,可見是故意挑在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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