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月郡主的聲音擲地有聲,是染了怒意的,她動了大氣,
「還有,本郡主罰你抄寫《女誡》。《內訓》各三百遍,禁足伯爵府半年不得外出!從今以後,京中一切宴席。貴女雅集,你都不得踏足半步!」
「如果你再敢多言是非,攀扯本郡主的清譽,本郡主就會上書陛下,直接將你送去庵堂修行,終身不赦!」
漱月郡主端著天家貴氣,一字一句都寒冽如冰!
宋雲漪僵在原地,那寫滿了不可置信的臉上瞬間慘白如紙,沒有半點血色可言!
她只覺眼前一黑,天旋地轉,整個世界都坍塌下來!!
宋雲漪撲通跪地,唇瓣哆嗦的不成樣子,
「郡主饒命!郡主開恩啊!郡主……商姈君那賤人的話您不能信,她是在挑撥啊……她才是構陷啊!郡主……」
一聽此話,漱月郡主便知道此人執迷不悟,也懶得與她糾纏,
「謝宴安曾經對本郡主有過恩情,就是看在謝家和他的面子上,本郡主也會給商氏幾分顏面,她的話,本郡主信,而你……」
淑月郡主冷呵一聲,「前車之鑑,本郡主上次饒你一回,你卻變本加厲!」
漱月郡主側目,「嬤嬤,盯著她受罰,本郡主親自寫信給威德伯!」
宋雲漪徹底絕望,
「郡主!臣女冤枉啊郡主!」
她的眼淚奪眶而出,整個人都被恐懼的窒息感緊緊包裹!
幾乎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她原本是想借漱月郡主之手,除掉心頭大患的,沒想到漱月郡主壓根就不嫉妒商姈君,她不是很喜歡謝宴安的嗎?
她為什麼不想爭,不想搶?
如今偷雞不成蝕把米,害得父親也被郡主叱責,父親那般要體面之人,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一想到這,宋雲漪的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郡主!你要打就打,怎麼罰都行,求你不要寫信給父親,求你……郡主!」
可是漱月郡主已經離開,蘭芝嬤嬤步步逼近,
「宋六姑娘,忍著疼吧,苦日子還在後頭呢……」
……
訊息傳去謝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後了,秋雨寒涼,商姈君又怕冷,屋裡已經燒了炭。
炭盆中的銀絲炭噼啪響著,商姈君捏著棋子,驚訝地抬眸看向魏老太君,
「婆母,您說的可是真的?」
魏老太君頷首,「千真萬確,說是王妃知道後也動了怒,力逼威德伯給個說法,威德伯害怕得罪王府,已經把人遠遠送出盛京,遠赴夔州了,看這意思,是放棄了這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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