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氣溫:39.9度】
【天氣:陰】
宋千羽待在自己的臥室中,站在窗戶的面前翻看了一下手機的天氣預報。
又看了看,那如同牛毛一般朝著地面上墜落扎過去的雨水。
你管這個叫做陰?!
至於溫度,這都已經是9月份左右了,這怎麼還是40度呢?
有老人說過夏天越熱,冬天越冷。
今年的冬天估計會很冷啊。
不過現在待在這酒店之中倒是有大空調,房間裡的溫度永遠維持在24度,倒也舒爽。
走廊之中,兩個護衛看了一下手錶。
時間已經是2:00了。
“怎麼還沒有人來?”
“不知道啊,徐飆昨天不是說了今天會有人來接的嗎?怎麼還沒人?”
“你問我問誰?”
護衛們不能理解。
宋求,陳婧作為宋千羽的爹媽,這個時候也不能理解啊。
原本昨天晚上兩個人已經是安中商量好,今天拼了老命的也要帶走陸封丘。
一定要與對方拼了命的戰鬥,即便殺掉對方的可能性很低,但絕對不能夠就這麼苟且偷生的!
然而這都已經是下午2:00了,不是說好5:00左右開宴會的嗎?
難不成是出現了一些問題?
太多的人想不到這件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若是被知曉,這估計也要吐出兩口血氣。
而這隻胖頭蟾蜍,更是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的酒店之中,外出都不敢,就更別說成婚。
他平時也只能和自己的手下橫,真的要說和陸雪柔產生一些正面衝突?
他還沒這個膽子。
可憐巴巴的一隻胖頭蟾蜍,蹲在窗簾的旁邊,看著窗外的雨水。
日常交涉日子過慣的他,看著高樓大廈地面上跑著的這一輛輛的車。
竟是羨慕他人自由。
“所以到底是誰想要害我?還是說我只是一個替死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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