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停車場的欄杆抬起,車輛蜿蜒向上,直到一頭鑽進了暴雨之中。
沈寒:“所以你現在都是靠販賣綠植為生。”
阿誠認真道:“是的,開車去外面的山中挖一些綠植,總歸是一條能夠活下去的路。”
他又扭頭看著後座位上擺著的這一個袋子。
“老闆,袋子裡面東西也能夠賣900塊錢,運氣好的話1000塊也能賣得到的。”
在車輛朝著公司所在方向駛過去的時候。
阿誠雙手捏著自己的手機,又突然之間面紅耳赤:“老闆,您能借我一些錢嗎?”
沈寒:“多少?”
阿誠汗顏:“老闆,您就不問我要錢幹什麼嗎?”
在看見了沈寒茫然的一張帥臉時,阿誠呆呆的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瞬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車輛穩穩的行駛在高架橋上,今天晚上的車輛倒不是很多。
沈寒望著遠處零星的一些車尾燈:“不用客氣的,有什麼就直接說什麼即可。”
阿誠靜靜的點了點頭:“這一次跟我一起過去的有幾個人的,與這幾個人相遇也有許多年月,這幾個人就這麼死在了荒郊野嶺,我想給他們賠點錢。”
沈寒:“是你邀請他們一起過去的嗎?”
阿誠看著手機破裂的螢幕:“不是的,但他們都有家,家裡的頂樑柱不見了,我能夠一口氣賠一點錢,其實對於他們這幾個家庭而言,就會好很多了。”
這個世道不缺孤兒,想想看沈寒現在所在的公司。
狗老闆的本尊父母早就不見。
陳青楓的爹孃。薑茶的爹孃。採言薇只有個賭狗老爹,更別說小馬哥,柳玉瀅。
整個公司湊不出來一對完整的爹媽。
真要說孤兒這種事情是一個兩個的意外,那倒也就罷了,可這個天下普遍如此的。
突然之間死亡的機率實在是太大。太高。
沈寒看著對方那揪心的模樣,他:“好,沒事,我今天晚些時候出去取點錢,把這些錢當工資給你發了,你愛支援誰支援誰,以後安心還債即可。”
面對沈寒的輕鬆笑容,阿誠感激的點頭:“100萬就好。”
沈寒蹙眉:“幾家?”
阿誠:“五家。”
沈寒:“1000萬吧,一家200多,這符合我個人的一些大概的概念了。”
1家25萬?一條人命就25萬?
他開的這輛車都幾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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