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又不知這一個男人實力到底有多強!
這就是讓敵人麻痺大意,讓敵人在死亡之時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誰!
“我喜歡老闆的性格,心胸寬廣!”阿誠將一些帖子進行特殊的編輯。
沈寒這樣的一個江南市的底層小人物,底層小老闆的形象,逐漸躍然紙上。
“是啊,能拿自己開玩笑的,可沒幾個啊!”小馬哥再讚賞不能。
事情也如同這兩個人所預料到的一般。
奢華酒店中。
沈寒的眼皮子底下,他能夠注意到周圍人看著他的目光,從一開始疑惑謹慎和不能夠理解,到短短的幾分鐘之後,變成一種不屑嗤笑和諷刺。
“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一個小癟三。”
暗中的那一個年輕人,在得知沈寒的身份之後,目光從手機上移開,重新的看著沈寒,那已經是充滿了絕對大的高傲和自信。
五根手指逐一的敲在這桌子之上,來來回回如同波浪。
翹著的二郎腿,肩膀一高一低,斜靠在這椅子上,自信滿滿。
不只是這一個年輕人,其他的人都已經是知道了,沈寒這人之所以能夠參加這一場晚宴,並不是因為對方有什麼了不起的實力,也不是因為對方的家族很大,只不過是因為路邊一條,被撿過來擋住一些磨難罷。
虞曼紗有了沈寒在身旁阻擋,真要有一些男子主動的過來邀請跳舞,她可以名正言順的拒絕,更是可以做到在很大程度上的安然自若。
“棄子罷了。”年輕人淡淡的整理著自己的領帶,“我去一趟洗手間。”
護衛立刻跟上。
沈寒的餘光察覺到這一些事。
他笑著對著旁邊正在與他人進行溝通的虞曼紗說道:“虞小姐,我去一趟洗手間。”
虞曼紗微微一笑,她知道沈寒看得出來其他人對於他的不屑。
但這一個男人此時的談笑。隨意。輕蔑,倒也是很符合自己的口味。
而對於天底下所有的男人而言,有一件事情是公認的。
那就是在洗手間中,有空位的情況下,兩者之間的距離越遠越好。
當有那麼多空位情況下,有一個男人主動的來到自己身旁的小便池中解手。
這可以被視為是天底下最大的一種冒犯。
對於這個男人而言也是這樣。
他翻著白眼看著待在自己身旁,滿臉憨笑,正在解手的這一位狗老闆:“朋友,你是不是有大病啊?”
沈寒詼諧一笑,牙齒明晃晃的亮:“您就是陸雪河,陸公子嗎!”
陸雪河自信:“怎麼,你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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