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古怪的看著眼前的這兩個人。
餘田風立刻點頭,害怕的說道:“是啊,這真的是他那邊太沖動了,我們真不是這個意思的。”
年輕人的面色漲的又青又紅。
直到一記響亮的耳光,出現在了這年輕人的右臉上。
年輕人目瞪口呆,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
而沈寒斜叼著煙,扯著對方的頭髮,就這麼按在了地上,自己也跟著蹲了下來:“年輕人啊,不要做事這麼衝動,亦或我要你死,你家族裡面的人會留你?”
說著。
沈寒瞥著旁邊發呆的餘田風:“給他兩耳光。”
淡定聲音輕輕傳出。
餘田風一咬牙,二話不說,抓起對方的頭髮,啪啪的兩個耳光扇了出來。
年輕人頭暈目眩,嘴角流血。
沈寒稍稍滿意,一下又一下拍著對方的臉:“還以為車行是以前啊?”
“大鳳亡了!”
“還有你們也太健忘?”
“以前是怎麼讓我跑來跑去的,以前給我的抽水又是多少?”
“只有12%。”
“我給你們30%,你們還不知足?怎麼?不然我這話事人身份,你們來當。”
抬起一腳將這年輕人踹出去了三五米遠,地面上滾了好幾圈。
“你們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沈寒隨意淡定的說著。
這年輕人的狂妄如同這小小的蠟燭一般,剛開始燒的噼裡啪啦又在狂風暴雨之下瞬間熄滅。
動都不敢動,話也不敢再說了啊。
摺扇!
信物!
這狗老闆的身份不得了了啊!
餘田風立刻陪著笑臉:“對不起啊,真對不起,這年輕人有的時候真的是蠢!”
沈寒懶得和這幾個人多廢話:“行了,你們兩個人可以走了。”
餘田風又踹了一腳地面上的這個年輕人,在這個年輕人佝僂著腰,頭也不敢抬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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