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沈寒的角度上來看,他覺得自己接下來這個氪金估計是不會少。
氪金的數量足夠多的情況下,這本功法一定是能夠學會的。
至於其他的一些俱樂部的細節,沈寒其實並不太關心。
緋靈妙此時與之恰恰相反。
沈寒畢竟是她的救命恩人,不管是緋靈妙也好,還是秦瑤和李石崖,本質上都是知恩圖報的人,承了別人恩情,不去進行報答,渾身難受。
而此時,緋靈妙更加擔心的是沈寒和俱樂部產生的一種微妙的化學反應。
因為這種事情以前根本就沒有發生過的,沒有任何的人能夠在不加入俱樂部的情況下不簽訂各種各樣條約的情況下,就得到這種珍貴的功法。
即便已經是有這樣的兩位老爺子進行個人人格上面的擔保,並且這兩種功法還是老爺子私人的東西,但是俱樂部的其他“孩子”會這麼看待嗎?
這可真的就是未必的。
沈寒接下來估計要和俱樂部之中的一些相對比較古典流派的人,產生一些所謂衝突,這些衝突未必是見刀見血,但至少也算得上是陰陽怪氣。
緋靈妙擔心的主要是這件事情,剛才也在和沈寒細枝末節的聊著,俱樂部之中也並非是所有人都擁有著同樣的一種性格,試圖提醒沈寒功法背後需要注意的東西絕對不少。
結果人家完全都沒在這件事情上面糾結的,緋靈妙嚴重的懷疑自己沒有表達清楚。
甚至於現在微微的皺著自己的眉頭,一張秋水般的容顏都掛著一絲哀愁時,人家居然是這麼半開玩笑的問出來了這麼一句話。
“你覺得沈某能夠多長時間學會呢?”
面對這一個問題,緋靈妙不知是哭,也不知是該笑,此時卻也沒有遮遮掩掩,仔細的思考之後:“雖然我覺得你的天賦應該是挺強的,但這一本功法起步的修煉節點就是先天大圓滿。”
“在你還沒有達到先天大圓滿的情況下,你想要徹底的學會這一本功法,這實在是太難,所以我覺得你一年的時間內,應該能夠勉強的知道這本功法寫的是什麼,但具體想要入門且學會這估計還是需要三五年的。”
這並不是緋靈妙看不起沈寒,而是因為這世上絕大多數的一些昂貴且珍貴的功法都是這樣。
先記住這功法裡面的內容,先不斷的去感受這一本功法,等到某一刻靈光一現,這才突然學會。
於是沈寒得到這一本功法的一年時間內,需要翻來覆去一遍一遍的看這一本功法,試圖理解。剛開始可能覺得這是一本天書,但真的讀多了,一次又一次,會逐漸的領悟到其中的一些細枝末節,直到豁然開朗。
電話另外一邊卻傳來了這一個男人爽朗的詢問。
“打個賭?”
緋靈妙髮絲微微凌亂:“啊?”
沈寒聲音更加輕鬆,一雙眼睛看著遠處的山巒:“若是我能在一年時間入門,你哪一天從俱樂部離開,到我公司裡面來上班,你做我員工如何?”
緋靈妙不假思索:“行。”
沈寒的本性肯定是一個善良之人,這種事情透過日常的接觸便可以一眼就看得清。
沈寒所做之事,也在竭盡全力的去維護現在人族的利益,即便兩個人相識相交併不算是長,但經過一些事情之後,卻也能夠清楚地知曉,跟著這一個男人身後不會有問題。
更別說什麼時候離開俱樂部,還有的說呢。
俱樂部又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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